”顾言若问。

    经过调查，她的目标也锁定在了沐窈窈身上。

    “是。”

    顾繁没有隐瞒，“我和她都是自愿的。”

    “............”

    顾言若心中涌上来一种极为苦涩的情绪，说不出道不明。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小瓶药膏，挤出些许在指尖，涂抹在那些红痕上。

    “涂完消得快。”

    “姐，我自己来...”

    顾繁本想接过药膏，顾言若却缩了下手。

    “还有哪里...”

    她视线扫过顾繁的身体，有些不自然地把药膏放在床头，“那你就自己涂吧。”

    顾繁从床上坐起身，打量着那个小药膏。

    “姐，这个女孩子能用吗？”他问。

    “............”

    顾言若欲言又止，走到窗边，背影有些烦闷。

    “那种，要单独买。”她淡淡道。

    “我知道了。”

    顾繁想着沐窈窈或许也需要，于是在手机上搜索着，给沐窈窈点了药膏送到云府。

    “我能知道是她，咱爸和爷爷，就也能知道。你打算怎么说？直接说你要娶她吗？”

    顾言若的语气，像是在说什么气话，恼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