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赵千柔语气有些低沉，她不理解一个精神病人，有什么值得顾繁重视的。
“对了，我之前订了一份礼物，就快到了，是给宋之余的，你记得找时间帮我给她送过去。”顾繁道。
“好。”
赵千柔看了眼车内后视镜，面露疲色的顾繁，伸手把副驾驶的软枕递了过去，“少爷睡会儿，快到了我会叫醒你。”
“嗯。”
顾繁接过枕头，躺在后座。
安静的车内，赵千柔细听着顾繁的呼吸声。
比起站在顾繁和沐窈窈的卧室窗外，数着时间流逝的每分每秒，此刻的她，心情终于自行平复，像是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顾繁，她只能在这片刻里，短暂地拥有顾繁。
因为顾繁一直睡着，赵千柔走了海上大桥，一路到达目的地后，赵千柔才打开车门。
顾繁似乎累了，睡得很沉，赵千柔靠近都没醒。
“少爷...”
赵千柔半跪在后座的落脚处，见顾繁还没睁开眼睛，她的视线大胆地自上而下扫过，落在从前不敢直视的地方。
少爷今天也是因为沐窈窈才这么疲乏的吗...
她这样想着，视线落在顾繁的腰间，因为睡觉时翻身，上衣被掀起些许，露出了劲瘦的腰腹。
“............”
赵千柔伸手，想帮顾繁把衣服整理好，却在触碰到顾繁温热的皮肤时，略微出神。
沐窈窈是不是可以一整夜都随意地抚摸顾繁任何地方？是不是可以抱着顾繁有力的腰腹娇嗔、可以看见顾繁失控到大汗淋漓的样子、可以看见顾繁不着寸缕的身体...又或许，沐窈窈还可以听见顾繁这个内敛稳重的人，说些不符合平时儒雅外表的荤话...
“你在做什么？”
忽然，顾繁的声音打断了赵千柔的思绪。
顾繁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赵千柔的手触碰他的腰。
“！”
赵千柔回过神，迅速把手收回，面上风轻云淡道：“我只是...刚发现少爷的体毛好像有长出来诶，距离少爷上一次去全身脱毛，好像有蛮久的了，要不要再安排时间去一次呢？”
“...长出来了？”
顾繁摸了摸自己，好像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算了，反正长出来也没原先那么黑，不管了。”
他摸到手机，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多。
“我打个电话，待会就回拍摄的地方，你原路回A市，先给宋之余带去礼物，然后去精神病院，保护好阮素茗。”
说完，顾繁拨通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
“打扰了，请问，您是宁医生吗？”顾繁道。
电话那头的宁春璇听见年轻又陌生的男声，有些疑惑地询问：
“是的，我是宁春璇。你是...？”
“好久不见，我是顾繁，当年我父亲带我去过龙都精神病院，那天晚上停电前，我们见过。”
“顾繁？！”
宁春璇又惊又喜，一旁刚起床的凌琼辉听到顾繁的名字，也凑了过来，让宁春璇打开了扬声器。
这些天，因为知道自家女儿去参加真人秀，夫妻俩每天只要有时间就看节目，没时间就看重播，一天不落，他们自然看见了顾繁。
宁春璇身为心理医生，很善于观察，她记得顾繁小时候，一侧眉上有一颗痣，原本还有所怀疑的宁春璇，终于在此刻听到顾繁声音后确认了。
她没有认错，这就是和自家女儿一起参加真人秀的顾繁，是那年被带去治疗心理疾病的小男孩。
“太好了！我之前一直在找你呢，没想到你会主动联系我。话说，你是问了你父亲才找到我的吗？”宁春璇问。
“不是的。或许您认识凌霜寒？是她把您的名片给了我，她说和您认识，如果我有心理方面的事情想要咨询，可以联系您。”
“小寒？”
宁春璇有些疑惑，和一旁的凌琼辉相视一眼。
她之前因为在找顾繁，所以让自家女儿帮忙留意，却没想到自家女儿找到了顾繁，却有所隐瞒？
不过夫妻俩转念一想，自家女儿可是公众人物，隐瞒家人关系也是正常的，他们在外也不会说自己的女儿是千万粉丝的女艺人凌霜寒。
“我...确实认识小寒。那你这次找我，是有这方面要咨询？”她问。
“其实，我并不是因为自己的事，而是因为阮素茗，所以才联系您的。”顾繁道。
“素茗？她怎么了？”
“我家里人和阮家是旧相识，我在前段时间才知道阮素茗的存在。听说她今天因为一些事，故意从楼梯摔下，还好被人救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