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还有亲儿子季风禾的名字,季云鹤在季家算什么,明眼人都看得清吧?”顾繁道。
他早就派人打听过季屹枭的夫人,名字里有个‘瑜’字,联想到季沅瑾和季风禾的名字,就猜到了季屹枭是从这句话里挑出来了字,给季沅瑾和季风禾取的名。
听此,韩贞希也是这才发现季家取名的心思。
季云鹤拿着餐具的手停在半空中。
要不是顾繁说出来,他恐怕这辈子都想不到,季家人的名字还有这层含义。
原来从一开始,从季屹枭收养他开始,就没打算把他当做是‘季风禾’来对待,即使季风禾没有回季家,季风禾这个名字,也永远不会属于他。
“............”
他沉默着,低头吃着面前的餐品。
“季云鹤离开季家时得到的餐厅因为季风禾使坏,一直赔本,我帮了季云鹤,才让他渡过难关,但他因为被伤透了心,一直窝在家里不出门。”顾繁没有提崔冉。
“原来是这样...”
韩贞希满眼心痛,此刻看着季云鹤,仿佛就算对方不是自己的亲弟弟,都要关照一番。
“如果以后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可以来找我。”
她拿出一张自己的名片,放在季云鹤手边。
或许是心理作用,她看着面前这个普普通通的季云鹤,竟然很合眼缘,格外亲切。
就好像有什么,在那一张纸的鉴定报告之前,给了她答案。
是血液里流淌的亲情吗...
“............”
季云鹤看着那张名片,看着名片上的名字,视线落在那一个‘韩’字上。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地吃着盘子里的餐品,心底涌上来的情绪,让他有些尝不出口中的食物是什么味道,每一次咀嚼,都像在尝心底积压的苦楚。
这些年来所渴望的,真正的亲情就在眼前,可他却不安、惶恐,不敢心安理得地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