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死,他只是“醒”了。而我,也早已在无数个雨夜的梦中,走完了这条路线。
车停了。
门开了。
外面是一座陌生的街道,站牌上写着:“绿脉线·第十三站”。一个穿校服的女孩站在雨中,抬头望向车门,眼神迷茫。
我握紧那半片纸,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下去。
风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我走向她,轻声说:
“别怕。
我已经梦过了。
我也醒来了。
而现在……”
雨滴落在我的伞沿,像钟摆,敲响第十三声。
“轮到我来寻找下一个‘第十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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