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再次响起,这次的声音不再是机械的女声,而是一个小女孩的笑声,清脆、天真,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回音:
“姐姐,你也是去第七站吗?”
我死死抓住座椅扶手,指节发白。车窗外的黑暗开始扭曲,像水流一样缓缓旋转。我终于明白——这辆车从未离开过河底。它一直在原地打转,载着那些没能下车的人,一遍又一遍地驶向不存在的终点。
而我,已经成了它的第十二名乘客。
头顶的灯彻底熄灭了。
在最后一丝光亮消失前,我看见后视镜里,司机的位置上,空无一人。
只有方向盘上,缠着一截湿漉漉的长发,正一滴一滴,往下淌着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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