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昭昭,听我说,K-7不是公交车,是‘引魂车’。它只在每月阴气最重的那天出现,接走那些不该活下来的人。司机不是人,是‘守门人’。他不载活人,只载‘将死之魂’。你上车了……就说明,你已经死了。”
录音戛然而止。
我猛地抬头,后视镜终于映出了我的脸——可那不是我。
那是一张苍白浮肿的脸,双眼紧闭,嘴唇发紫,脸上布满水渍,像是从河底捞上来的尸体。而在我身后,车厢的最后一排,一个模糊的身影缓缓站起。
她穿着米色风衣,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缓缓转过头,嘴角咧开,露出一个不属于人类的笑容。
“昭昭,”她轻声说,“妈妈等你很久了。”
车灯骤然熄灭。
黑暗中,我听见车门“嗤”地一声打开,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冷风灌入,带着河水的腥味和纸钱燃烧的焦香。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它们正一点点变得透明,像雾气般消散。
原来,我并不是在回家的路上。
我是在被接走。
K-7从不载活人。
而今晚,它终于等到了最后一个乘客——那个三年前就该死在桥下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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