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说法。
俩人就差点在电话里对骂起来,双方都死了人,都明白自己被耍了,都憋屈的很。
医院里,蓝清柔昏昏沉沉的睡着,她很累,可是小腿和小臂传来的疼痛根本让人无法深眠。
蓝家人来的时候她知道,但懒得睁眼,一直到早上,大家都去上班了,病房里只有蓝洺泽和曾燕她才睁眼。
蓝洺泽一脸心疼的坐在病床边,看着她苍白的小脸,以及干裂的嘴唇叹息了一声。
伸手轻揉了一下她的头发:“既然受伤了,这段时间就好好养伤吧,特高课那边我帮你请了长假。”
蓝清柔扯了扯嘴角,嘶哑着嗓音说:“好,听哥哥的。”
“这会倒是乖了,以前要是也听我的话,不去特高课,也不会受这个罪,要不大哥直接帮你辞职吧。”
蓝清柔是真的没什么力气和他争辩,但特高课必须得去,剧情走不完命就真的没了:“不要。”
曾燕见状赶紧端了一碗水过来,拿起勺子给她喂水:“先生,让小姐喝点水缓一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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