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能被发现了？”
“怎么可能？”
他们监视的时候，过了晚上十点连灯都不敢开，就怕对方发现端倪。
“你们怎么知道被发现的？”
一个同事伸手指了指董清柔别墅的位置，秦朔赶紧走到窗边，躲在窗帘后面看过去。
然后他就看到，董清柔已经站在书房窗前，对着他们别墅的方向看着。
“她看多久了？”
“你出去不久之后她就站到了窗边，就这么直勾勾的看了我们半天了，怪吓人的。”
秦朔想了一下，他路过的时候人可没站在窗前。
那也就是他离开之后，对方才看向这边的。
后半夜，一个漆黑的别墅，对方如果不是发现他们了，怎么可能一直盯着看。
而自己刚刚从外面进来，也一定被对方给看到了。
大晚上的，出入连个灯都不开，只要不是傻子都会觉得他们有问题。
可，董清柔到底是为什么注意到他们啊？
“对方离开窗前了。”
秦朔再探出头时，发现书房内的女人在走动，别墅二楼的其他灯都被打开了。
书房的灯被关上了，然后是走廊的，最后女人直接进了卧室。
大约二十分钟后，卧室的灯也熄灭了。
刚刚还说困的几个人，这会是一丁点睡意都没有了。
“怎么办？”
秦朔叹了口气：“看来之后这个监视点只能作废，要换个位置了。”
旁边的警察看了他几眼没说话，这已经算是惊动嫌疑人了。
他觉得黄队甚至可能明天会让更多人回去，最多只是在大门外留几个人负责监视。
清晨的光驱散黑暗，城市开始复苏，街道上的人流逐渐增多。
王明月昨天回来的时候她妈坐在沙发上，抱着她哥的遗像哭的快背过气去了。
看到她回来之后人才好了些，她安慰了一个多小时才把人哄睡着。
她妈妈这段时间都是如此，她也觉得身心疲惫的不行。
早上的时候多睡了一会，起床的时候发现她妈妈依旧坐在沙发上看着哥哥的遗像，她就气不打一出来。
“你怎么看他也活不过来，妈，你还有我呢，你也为我想一想。”
头发花白神情颓废的女人只是掀了掀眼皮，依旧不说话，眼泪从眼睛里汹涌而出。
王明月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口憋这一口气，发也不是，不发又觉得自己也快崩溃了。
她一开始每天也哭，但哭又没什么用，只能自己站起来。
她转身到卫生间洗了把脸，然后开始打扫卫生，将垃圾袋都收好一起带下了楼。
给她妈妈买了一份早餐上楼，摆在茶几上：“妈，如果你也出事，家里就只剩下我自己了。那个时候，我该怎么办啊。所以算我求你，为了我，你也坚强一下好吗？”
女人用双手狠狠捂住脸，忍住自己的哭声，王明月上前将自己的母亲抱在怀里，眼泪也开始往下留。
十几分钟过后，怀里的女人情绪才稳定下来，她伸手抚摸着王明月的头发，慈爱又心疼。
开口说话的声音极其沙哑：“妈没事了，我去洗漱。一会就吃，你也记得吃早饭。”
王明月一直等着她的母亲从洗手间出来吃东西，她这才安心的往自己房间走：“妈，一会吃完饭你就看会电视，我落下的课有点多，进屋看会书。”
“去吧，中午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王明月这才彻底的松了口气：“糖醋排骨、红烧肉、蒜蓉西兰花，清拌木耳。”
她报了一大堆的菜名，就是想让妈妈忙起来。
人只要忙起来，就不会胡思乱想。
“行，妈一会就去买菜，你在家安心看书。”
王明月进了卧室关上门，将书拿出来放好，又把昨天朋友给她买的饼干拿了过来。
昨天晚上吃饭了，没留下多少肚子，回来的时候嘴馋就只吃了一小块。
这种饼干留久了不好吃，正好拿来当早餐。
她咬了一口之后微微蹙眉，怎么感觉比之前做的更甜了，味道也不如之前好吃了。
但买都买来了，王明月一边看书一边吃，听到自己母亲似乎在整理东西，而后来到她的门前敲了敲：“妈出去了，一会回来。”
“好的妈，路上注意安全。”
王明月只觉得自己早上似乎是起早了，这会有点困，但想到落下的功课，还是起身给自己洗了把脸。
回到书桌前又吃了块饼干，随后觉得自己眼睛都有点模糊了，而且还有点肚子疼。
想要拿出手机给自己妈妈打电话，让她带点药上来，可手上已经没了力气，最后眼前一黑直接趴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