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江流勿自嘴硬。
“你当然知道我们在说什么。”苏小小接口,“你避重就轻的交待了绑架石小夏的事情,因为石小夏没死,你的罪名就不会太重,以为这样我们就不会查到,宁缺的死跟你有关。”
“警察同志,你们在说什么,宁缺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不要随便冤枉人。”
“冤枉人?”苏小小调出了一段监控,“宁缺死的那天,你们上午都有课,你和他平时并没有什么来往,教室也不在同一个方向,但是你却走进了他的教室,据他的学生说,他上课的时候有个习惯,他喜欢喝茶,每次都是早早的给自己泡上一杯,而你那天走进教室,就是在他的杯子里下了毒。”
“警察同志,你们别开玩笑了,我只是路过并没有走进教室,监控也拍不到他的教室,你们就别诈我了,再说我跟宁缺又无冤无仇的。”
苏小小乐了,“看来你观察的很仔细,监控确实拍不到宁缺的教室,但是不代表没有人看见,你自己想想,出来的时候是不是被家长和孩子看到了。”
宁缺眼珠飞快的转动着,似乎在回忆当天发生的事。
看到他的表情,苏小小和齐磊就明白,他们判断对了。
宁缺的死,绝对跟江流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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