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当当的。
黎尧和柳婳站着,家庭医生跪坐在地上为躺在纸板上,身上盖着一条薄的不能再薄的床单的薄斯聿进行诊治。
黎尧满脸心疼。
“太惨了,在国外辛辛苦苦工作一年,回来发现家里都被一群贼给搬空了,只能睡在纸板上面。”
医生放下听诊器,轻轻叹了一口气。
“先生是急火攻心一时缓不过来,休息一下就能缓过来。”说完收拾着急救箱,心中感叹,薄家真的如外界所说的那样,不行了。
是时候提离职。
薄斯聿就这么孤零零的躺在纸板上面睡了一个小时,活生生的被冷醒。
他打着牙颤抱着身体,天杀的,怎么会这么冷啊?
手指触碰到身上那一层鲜活的床单猛然睁开眼睛,熟悉的场景,让他猛然坐起身。
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身下的纸板,什么情况?
“黎特助,你长本事了,居然敢让我睡杂物间的纸板。”
黎尧一脸无辜的摊手。
“boSS,真不是我想啊,那除了几个佣人的房间里有床,其他房间都被搬空了。”
“我知道你的脾气,让你睡佣人睡过的床,你醒来不被膈应死,还不如让你睡纸板。”
薄斯聿无奈的咬着后牙槽。
“家里一张多余的床都没有了吗?”
“没有!”
“柳婳呢?”
“干嘛?”门卫坐在椅子上,双手紧握着棒球棍撑在地面。
面色隐忍,冒着虚汗的柳婳,听到声音探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