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个血淋淋的洞露在人前,无邪吸了一口凉气。
“别担心,没什么事儿。”
听见无邪的吸气声,乌衯抽空安慰了他一下,随后目光落在腰侧,还好夜女没把纹身戳了个洞,不然多丑啊……
张海客手有一点抖,内心说不出来什么感觉。
一时无话,乌衯看着绷带被张海客打了个蝴蝶结后,想到了圣池底的通道。
“张海客,门背后就是通往圣池的另外一条路对吧?”
“……怎么了嘛?”
张海客停住动作,目光看向乌衯,这才惊觉她眸子里的冷意。
背后刷的流下冷汗,张海客紧张的等待乌衯的审判,但乌衯表情变得淡然,嘲讽的勾起唇瓣。
“所以族长守青铜门去了是吗?”
“……嗯。”
张海客咽了咽口水,心脏快速跳动。
无邪在远处角落和胖子聊着什么,乌衯看了一眼,抬手捂住了眼睛,随后挣扎着起身朝看过来的胖子招了招手。
胖子一脸忧愁的走过来,乌衯示意他低下头,她小声询问。
“无邪是对藏海花过敏是吗?”
乌衯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胖子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肩,“嗨,天真就没吃习惯,少量多次接触接触就好啦。”
“……嗯。”
乌衯下意识想笑,但感觉身体实在没什么力气支撑她笑,只好丧着脸摸了摸口袋,看了眼四周,将东西交到胖子手里后,又朝张九日走去。
“把这玩意衣服扒了给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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