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扎着大光明的马尾,脸上戴着无框眼镜。
白色衬衫一如既往的扎进黑色裤腰里,衬衫扣子严丝合缝扣到最上面一颗,还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因为她斜倚的姿势,黎簇看见了那鞋底的鲜红。
“好看吗?”
齐雨笑着逗黎簇,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极具反差。
黎簇察觉到一丝危险,这才发现齐雨这人虽然矮了点,但整个人气势好像有一米八那样。
“好了,麻烦二位配合一下了。”
无邪不知道什么时候点燃了一根烟,含糊的说道。
黎簇拉着梁湾想硬闯出去,但面对齐雨的靠近,他还是有些害怕的腿软,没法,那晚的疼痛太明显,有点PTSD了。
“拆线。”
无邪抖了抖烟灰对梁湾道,此刻客厅都是无邪带来的人,而黎簇和盘菜一样,被按在茶几上。
旁边齐雨优雅的端着咖啡杯,哼着那晚黎簇听过的摇篮曲。
梁湾人都麻了,只能僵硬的对无邪再次说道,“我有图片,要不看图片吧,这样他伤口会感染的。”
“死不了,让你动手因为你是医生,要是我来……”
无邪冷笑,齐雨顿时也跟着冷笑,好听的声音吐出一句让黎簇想死的话。
“要是让他动手,黎簇下一秒就嘎巴死你家茶几上了,梁湾姐,动手吧,你也不想黎簇疼死,他还是个孩子呢~”
“……”
梁湾抖着身体,可怜兮兮的看向周围人,最后只能无奈的对黎簇道,“簇啊,姐也没办法,不过你放心,我会最大程度减少你的痛觉的。”
说罢,梁湾抬头看向无邪,比出一点点的手势问,“我能给他上点麻药吗?”
“不用,就这样拆。”
无邪冷酷拒绝,梁湾又把目光落在齐雨身上,齐雨摇头,“抱歉啊,我没权利说话的。”
茶几上黎簇恨得要死,他是真有些害怕,看着梁湾俯下身,张嘴就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
余音绕梁,天要亡我黎簇,啊啊啊!
齐雨颇具先见之明的捂住双耳,图灵为了她伪装方便,也就给这耳朵治疗了一半,仅限于面对面能听清楚,再远些是看不清也听不清。
上次直面黎簇的喊叫,回去耳朵都疼了三天,这次可不能再疼了。
“……”
无邪嘴角微抽,显然也是有些无语。
随着黎簇背上的三寸长伤口被拆开,无邪仔细用酒精碘伏给双手消毒后,直接在梁湾诧异的目光下把手指伸进了黎簇的伤口里。
“啊!畜生啊,啊!”
黎簇涕泪横流,吓得冰冷的身体迅速升温,在无邪夹出一个防水塑料裹着的东西后,他背上慢慢浮现了一个七指纹身。
“……”
无邪立马扭头看乌衯。【这就是你说的好办法?】
【那怎么,人还是孩子诶!祖国花朵嘞!】
乌衯瞪回去,理不直气也壮。
无邪无声叹息,又检查了一遍黎簇的身体。
在黎簇的左胳膊上,有一条黑色的线在游动着,无邪瞥了一眼乌衯,见她一脸疑惑的无声呢喃。
【又怎么了?】
不知道啊……无邪眸光闪闪,他勾了下嘴角,直起身将一个小药瓶递给梁湾,接过乌衯递过去的手套后边擦边道。
“可以了,缝上吧。”
“哈?我好半天才拆开的,这样真的会感染的,你刚刚还扒拉他伤口,你……”
梁湾被无邪冰冷的眼神吓得把剩余的话咽了回去,她嘴唇微动,但发不出声音。
“所以我给你特效药,你再耽误,这小子真会死你家茶几上。”
说罢,无邪哼笑一声就带着人离开。
梁湾只看见无邪那最后蔑视看着黎簇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条死狗,她有些想哭,边给黎簇缝合边道。
“黎簇啊,你痛不痛啊,对不起。”
“他不会痛的。”
一旁乌衯搁下咖啡杯,认真的看着梁湾道。
梁湾毫无防备的被吓了一跳,手没抖,仍在仔细的给黎簇缝合,她惊愕的看着乌衯,“你怎么没走!!”
“哦,忘了。”
乌衯毫无心理负担的回答,她松开翘着的二郎腿,起身伸了伸懒腰,再次扬起笑脸。
“梁湾姐,期待下次和你的见面哦,拜拜!”
乌衯对着梁湾歪头打了个响指挥手,眼神还给了梁湾一个wink后就转身离开。
门再次合上,梁湾面颊浮现红意。
“梁大姐,能不能顾一下我的死活,给我披件衣服吧!”
“哦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梁湾被黎簇喊回神,好在乌衯离开前她就已经把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