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的,回去就把楼下的桂花树给砍了!
乌衯不知道黎簇所想,耸了下肩就把目光对上无邪的视线,“嘿嘿,关摄影师,不介意我跟着你们混吧?”
“当然,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无邪含着笑问,表情诚恳,好似真不认识乌衯一样。
乌衯哈哈一笑,伸出手和无邪握了握,“叫我齐雨就行,关先生要不要来点面膜,皮肤有些缺水哦。”
“……装什么呢装。”
黎簇垂眸暗骂,心里特别不是滋味,他也想不明白,但余光看见乌衯空落落的手腕,又在想些有的没的。
无邪和乌衯没管高中生想法,四目相对,二人离开黎簇走到了三米开外有说有笑。
这模样落在外人眼里,就是他俩彼此看对眼了,所以也没让人多关注。
苏难是马老板雇佣的境外雇佣军,此刻她才带着人手去周边巡视回来,对着马老板点点头汇报了几句后,苏难径直朝无邪走去。
黎簇一看,顿时有些幸灾乐祸,也不知道无邪能不能消受美人恩呐。
这一想,黎簇顿时又摇头晃脑,这废物脑子,那霸王花不是无邪妹妹吗?想什么呢真是的。
一下子,黎簇又悟了,他俩一点都不像,天杀的无邪,敢情用情妹妹来骗我啊!
黎簇面上黑一阵白一阵,看得一众狐狸想笑,不少人等着看关根的笑话,这带了个白痴跟着,真以为他们是去拍照的啊?
……
入夜,无邪带着黎簇回到营地,他们刚刚去了黑暗的地方解决了些生理问题。
乌衯披着一件军大衣,只是她盯着火堆在发呆,那衣服滑落了一半都不知道。沙漠夜晚骤降的温度把她露出来的肌肤冻红了一片,只是看着,都觉得她那手定是触之冰凉。
“你这情妹妹傻了诶。”黎簇凑近无邪小声叨叨。
“?”
什么妹妹?
无邪费解的看了眼黎簇,对于他的言论不做解释,这白痴,讲了也是白讲。
“你干嘛这么看我,无邪,我和你说老骗人对你一点都不好,你和齐雨明明哪都不一样,还骗我是你妹妹,假死了。”
黎簇很理所当然的短暂站在制高点指责无邪,完全忽略无邪那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这时王萌端着泡面从一边冒出来,声音平静无语,“或许,有一种兄妹叫同父异母,异父异母。”
黎簇: “……”
“没事多读书吧,实在不行抹点酱油,别老和个白痴一样,讲让人发笑的话。”
无邪说完,撇下黎簇朝乌衯走去。
黎簇看着无邪的背影,整个人僵住,周身充满了尴尬和一点点恼怒的情绪。
忘了还有这样的关系不行嘛,再怎么说,他一高中生文凭应该比这群盗墓贼要强上不少吧。
不过黎簇没把这话说出来,只是心里或多或少有些优越感。
“五五,在想什么。”
“……嗯?”
乌衯回神,配合着无邪把外套穿好,她垂着眼,声音很轻,“在想……我是不是做错了一件事情。”
“……”
无邪坐在她身旁,想抽烟,但想着乌衯不喜欢烟味,便压制了那一股冲动。
“既然做了,就别再回首。”
“可是……”乌衯叹气,昂头看向漫天星光,手伸进口袋摸索了下,掏出一盒紫气东来和打火机。
她拿着烟盒对着无邪,手晃动了一下。
“抽吗?”
“……”
没等无邪回答,乌衯自顾自点燃一根吸了一口。
烟雾模糊了她的面容,无邪一瞬间觉得乌衯离他离得特别远,他看着乌衯熟练的动作,整个人不知怎地升起一抹悲凉。
于是无邪接过乌衯的烟,也叼了一根。
“那个时候太自信,觉得一切都在把握里,实在不行,还有人给我撑着。”
乌衯手指夹着烟,侧头咳了下,继续道,“本来不招惹就好,但我偏偏就那样做了,一步错,步步错。
现在越来越没把握,感觉无论怎么做,都很伤人。”
“是那个男孩子是吗?”
无邪抖了抖烟灰,整个人也学着乌衯的模样昂头看天,“你给他留好退路了?”
“……”
乌衯看了眼无邪,那一眼好像看透了无邪心里掩盖最深的秘密,她声音很轻,像一阵风一样略过无邪。
“自己给做决定的退路,是退路吗?”
“好歹是一条路。”
无邪道,他垂着眼眸,在夜色混着火光恍惚间,面容似哭似笑,说出来的话语像是在劝乌衯,但更像在劝自己。
“好歹有一条路可以走,时光会淡化一切。”
“……就怕不愿意。”
乌衯没明说,只是深吸一口烟,那股甜香在呼吸间都变得苦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