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别:女
民族:康巴洛族
…… 】
“……”
服了,国家都认了她是康巴洛族,那他说破嘴也没用。
长胡子老头人傻了,只能看着复印件,又看着乌衯手里的实体证件,最后闭上嘴,把舞台让给了吊梢眼。
“呵,果然巧言令色,和张家人一模一样。”
吊梢眼瞥了一眼不战而败的三位同事,施施然上前指着乌衯,“可你对族内一窍不通,该有的教导全无,如何能担任圣女一职?”
他看了眼烧的噼里啪啦的夜王尸体,眼睛转了转,理所当然道。
“刚好今年圣祭日也要到了,不如再次献祭,以示正名如何?算是给你圣女一职位的考验。”
“呵呵。”
乌衯不屑一笑,“你就是那眼看我代替圣女却按而不发的既得利益者吧?我凭什么听你的。”
“大胆!你怎么这么说话,圣女可不会像你这般!”
吊梢眼气急了,胸膛蛤蟆一样一鼓一鼓的,一脸恨铁不成钢,“你这样,只会离圣女的资格越来越远!”
“是啊,所以那些圣女都死了。”
乌衯往腰间一抽,一把软剑遇风而展,顷刻间变得坚硬。
剑指吊梢眼,乌衯表情不屑,立于风雪中,鲜红的衣摆被风吹的哗哗作响,发丝飞扬间,她一字一顿道。
“你没有建议的资格,你去死一下吧。”
说罢,众人只看见那往前一步指责乌衯的吊梢眼长老脖颈一红,便后退倒地,没了气息。
“你!”
有青壮年愤怒起身,被剩下的三位长老拦住。
“长老,拦我做什么,这也太嚣张了,还不是圣女做事就这般锋利,三长老罪不至死啊!”
青年刚说完,就被后面赶来的中年人按下去,“大长老,这孩子缺根筋,别介意。”
那句别介意,中年人是看着乌衯说的。
这孩子实力强,脑子也灵光,最主要的是她那张和族内世代供奉的先祖有三分相似的长相。
讲真的,就算乌衯把长老都杀了他们也动不了她。
康巴洛族久居深山,张家却在现世发展的如火如荼,乌衯除了一身血脉,还有张家族长亲妹身份。
对手实力又强又有脑子,干不过啊!
“没关系,我觉得圣女一职能者居之比较靠谱。”
乌衯指了指旁边烧着的尸体,扬起一抹和蔼的笑,“放心,夜王一族我全杀了个干净,往后不用再献祭族人了,高兴吗?”
“……”
众人沉默了……
其中有人坐不住,直接反驳,“这可是惯例,怎么能说废就废,神会降罪的。”
“哦,现在夜王一族都死了,你要献祭给谁?当然,要遵循旧历有人可以,那你去吧。”
乌衯擦着剑身,慢条斯理道。
那人红了脸,眼里闪着心虚的光芒,“男子怎么能献祭!你在说笑吗?”
此话一出,他没发现原本和他挨在一起的族人都后退三舍,笑死,他们是老古董不是老昏头。
这一看就问题,夜王死了还献祭个毛,真当族人是天生地养的啊!
“……”
乌衯翻了一个白眼,再次上前,银光一闪,这人就去陪伴了吊梢眼。
三位长老眼眸闪了闪,随后看着乌衯,欲言又止,大长老看了看自己两位同事请求的目光,硬着头皮上前。
“圣女,这……又是为什么啊?”
双方站位悄无声息发生置换,原本是境外来的乌衯此刻已经站到了入族的大门处,康巴洛族人却站在了她的身后。
乌衯背对着他们,声音很冷酷甚至带了些疑惑。
“他不是要遵循旧历吗?我在成全他啊。今年的献祭完成了,放心,神不会怪罪你们的。”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不敢言语,只得看着乌衯转身,笑的危险。
“他就是当时逼迫我母亲献祭的人之一吧。”
哦,原来是冤有头债有主。
众人释然,很快就将乌衯刻上了族谱,许多人都承认了乌衯的位置。
毕竟灭了夜王一族,脸又像先祖,血脉纯正,实力也强,张家族长是她哥,且天命龟甲算出的预言也灵验在乌衯身上。
康巴洛族找不到拒绝乌衯当圣女的理由,反正她有句话没说错。
神走了,现在是人的世界。
他们要与时俱进,那么通过张家的帮扶是最优选。
所以除了几个顽固的家伙,大多数上一辈的康巴洛族人对乌衯都抱有愧疚的心,毕竟当时的白玛可不只是洛桑一人放在心尖的雪莲花。
也是吃到了上一辈的福利,乌衯察觉到了族人们的态度,很满意的点点头。
有权利不用,那是傻瓜才那么做。
康巴洛族实力和本家不分上下,就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