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他跟着霍绣绣,原以为那些人会忌惮他们的存在,没想到还是找上门来了。
“岩,其他人呢?”
霍绣绣脸色不算好,她皱着眉,神色有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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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清楚谢雨臣现在是不是真的还活着,计划里的一切,最后结果都是未知,过程都是变数。
事情还要从一个月前说起。
那是一个很安静的夜晚,霍绣绣留在了谢宅中她的房间里。
自此霍仙姑走了之后,霍宅她并不长待,总觉得那里一入夜和深渊野兽一样,危险且充满了不安。
于是谢雨臣在谢宅留了个院子给她。
那夜谢雨臣敲开了她的窗户,屋外海棠绿叶依旧,只是从前只能站在树底下的小小孩童已经长大,足以挡住大半的树。
“绣绣,如果一月未归,在乱象里找准时机把它扔了。”
谢雨臣说着,递过来一个信封。
印章将信封顶出来一个凸起,霍绣绣迟疑了一下才接过来。
“什么意思,小花哥哥,你要去哪?”
霍绣绣坐在温暖明亮的室内,一身粉色的睡衣更衬得她如暖玉生香,瀑布似的长发垂在身后。
谢雨臣手指摩挲了一下,却缓缓勾起了唇瓣。
“绣绣,不要担心,我会回来的。
这事儿交给你我放心,小……小花哥哥从不食言,我也相信绣绣长大了,不再是那个玩不成过家家就哭鼻子的女孩了。”
“……”
窗外没有雨意,但霍绣绣察觉到了一点窒息闷热的感觉。
谢雨臣仍是那身粉色的衣衫,即使站在漆黑如墨的夜色下,也不损他一身的矜贵气息。
夜色倒像是给他的背景,让谢雨臣更加神秘可靠。
“小花哥哥,你和无邪哥是不是……”
霍绣绣没忍住问出口,她来到窗框边,看着那半轮明月,声音有些惆怅,“现在九门好乱,那群人一点都不明白什么叫暴风雨前的平静。
无邪哥搞出这么大动静,他们居然还在正一脉单传这种蠢事。”
霍绣绣止住话头叹息了一声,“小花哥哥,这次又要做什么?要收尾了吗?还是说计划有变?”
“我相信你。”
谢雨臣没有正面说,而是再次重申了一遍这句话。
“好吧。”
霍绣绣撇嘴,不再追问,只是把头伸了过去。
“拍拍吧,早就看出来你的小动作了。”
“哈。”
谢雨臣失笑,动作轻柔的抬手拍了拍霍绣绣的脑袋,手掌在接触到毛绒绒的触感时,心里的压力少了一半。
这是谢雨臣和霍绣绣之间独有的默契,小时候人小压力大,陪着他的大多数时候都是霍绣绣。
小小的人不知道要怎么释放压力,也就绣绣拽着谢雨臣过家家时才能放松些。
后来大了不方便,就变成揉脑袋。
但这都是霍绣绣十五岁之前的事了,长大了的小姑娘爱俏,不让人随意动头发,为此那段时间的谢雨臣一直会叹息。
孩子大了不好下手,真是难受。
“好啦,我走了。”
“嗯。”
霍绣绣趴在窗框边挥手,像极了小时候看谢雨臣去办公的模样。
谢雨臣走到了院子门口,还是回头对着霍绣绣一笑,抬起手比了个行走的动作后身姿挺拔的走入黑夜。
见那抹粉色融入黑夜,霍绣绣抬头望天。
时间的参照物是什么呢?
霍绣绣想,或许是奶奶的离开,又或许是现在桌面上的东西。
但……奶奶的离开早有预料,而小花哥哥,她觉得还能救一救。
毕竟这可是她认定的家人。
第二天,谢雨臣出发去了杭州,霍绣绣带着他留下的人马独自守着谢家和霍家。
直到谢雨臣在火车上失踪的消息传回北京,九门乱了。
谁都想上来咬两口谢霍这两块肥肉。
但霍绣绣展露出来了她不太爱表露的一面,在谢雨臣的办公室,霍绣绣穿着一身粉白色的西装,头发扎了个利索的马尾。
有手下盘口的头目上来汇报,“霍当家,陈家派人砸了花儿爷的一个玉器铺子,人我们已经抓到了,您看……”
“杀了送回去。”
霍绣绣继续翻看着手里的资料,头都没抬,“其他地方也一样,先冒头的就都杀了送回去。
告诉他们别坏了规矩,九门还没散呢。”
“是。”
话音落,窗外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
霍绣绣放下报告,让旁边的助手拿下去,她起来走到床边,外头是沾满雨水的芭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