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用老方法。
下地怎么下的还和社会脱节了呢?
奇了。
刘丧望向窗外,将照片放到了胸膛的衣袋里,看着延绵不绝的山,心里总是很难过。
就像有块肉被剜了出去,明明应该剧痛到记一辈子的,可偏偏忘了。
甚至觉得绑在身上的绷带是做戏的。
刘丧就处于这样的状态,他看得出曾大耀有所隐瞒,但不能说,又因为自己对他的帮助,所以只能委婉的提醒。
只是……刘丧手指无意识的转动镯子,思考起来。
这个女孩为什么会不见呢?
她和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始乱终弃的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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