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蹙着眉,不再和阿宁多说,面对脸上带了些害怕的小锦,他也没了哄一哄的心思。
算了,先做正事。
“阿宁,别管了,家里事,不好多说。”
乌衯拍了拍阿宁的肩,做了个鬼脸把小锦逗笑。
“害,都他们无家人的事,我也就看着孩子说一嘴,好歹也是我带大的。”
阿宁耸耸肩,看了眼刘丧,笑了笑,“还在一起啊?”她凑近乌衯悄声道,“我还以为你就三分钟热度呢。”
“别瞎说,我认真的,而且你这样他也听得见。”
乌衯把阿宁的头推到一边,一脸正经的解释着,“圆圆,这是阿宁,你喊阿宁姐或者阿宁都可以,好朋友!!”
“阿宁姐。”
刘丧平静的点头,牵着乌衯的手并没有松开,面对好奇的小锦,他也柔和脸色,淡淡道,“小孩,你好。”
“嘿嘿,哥哥,你好,姐姐,你也好。”
小锦就看着刘丧笑了后,也跟着笑了起来,可可爱爱道,“你们是来找爸爸的吗?”
“对鸭对鸭,你叫什么名字鸭~”
乌衯故作苦恼道,“你妈妈在家吗?刚刚那个严肃的是你哥哥,和你爸爸有些小矛盾。
要是你妈妈在的话,他们就不会吵架啦~”
妈妈?哦,明白了,或许就像自己和星星吵架的时候,阿宁姐姐在一样。
小锦小小的眼里都是坚定,她拍了拍阿宁的胳膊,坚定道,“阿宁姐姐放我下来,我去叔叔家喊妈妈。
谢姐姐今天生病了,妈妈去看了。”
小小一句落在前边没走远的谢雨臣耳里和炸弹一样,谢姐姐?是想的那个谢吗?谢连环!?
谢雨臣猛的回头,闪电一样威严的目光落在乌衯身上,无声的谴责十分严重。
乌衯没想到谢连环居然真结婚生子了,咽着口水瞪着眼连忙摆手,不是我啊不是我啊,我没安排,这真和我没关系!!!
“五五,我会和无邪好好聊聊!”
谢雨臣来到她们面前,蹲着对小锦笑的温柔。
“小妹妹,哥哥能和一起去吗?我旁边这个哥哥是医生,可以帮你看看谢姐姐好没好。”
小锦看着眼前这个比谢叔叔年轻,和谢叔叔一样好看的漂亮哥哥,人还没反应过来呢,脑子先点头了。
阿宁看得嘴角一抽,谢家主用脸迷惑人,说出去就一句够让人震惊了。
对方还是个三四岁的小孩,说出去谁敢信?
谢雨臣的好看是那种生气了也漂亮的,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不分男女老少,不分年龄,只要他想,就能让人为他痴迷。
所以小锦一左一右牵着黑瞎子和谢雨臣往上面的左边走去,还回头说拜拜。
乌衯举起手丧着脸挥了挥,在他们消失后无力的靠着刘丧哭唧唧,“圆圆,完蛋了,两个嫂子都生气了,我们回乡吧?”
“没关系,我们去玩。”
刘丧摸了摸乌衯的脑袋,温柔道,“有我陪着你呢。”
“亲亲~”
“好。”
“不知道旁边还有人在吗?有点过分了!”阿宁面无表情的把乌衯和刘丧拔开,冒着不爽的从中间擦过往上走。
没走多远,乌衯就笑嘿嘿的追上她,表情很狭促,“阿宁呐~红鸾心动哦~”
“你在说什么呢?”
阿宁垂着眼往上爬,不太明白乌衯在说什么。
“喏,人都准备好纸巾、红枣姜茶还有小风扇等你了呢,啧啧啧,这大冬天的还怕你热到冷到,贴心哦~”
“乌衯你再阴阳怪气试试?我这也有数学卷子。”
阿宁往上扫了眼,顶着红霞故作威胁道。
数学是乌衯一生之敌,有数学在的地方保准没乌衯,所以即使阿宁只是虚张声势,乌衯也快速闭上嘴。
有些事不要赌,特别是无邪也在的时候,更别赌,心里更是想都不要想。
这是乌衯的深刻教训。
阿宁被青年半路带走,临走时指了路,一直爬到顶就是目的地。
乌衯和刘丧快到的时候就听见了猛烈的争吵,无三醒骂声还是那么铿锵有力,说的话还是能那么轻而易举的把无邪气到半死。
“小邪啊,你现在找来什么意思呢?
我都留了信号,你看不明白吗?现在还那么生气,你何必呢?我都说我死了别管我,有事联系就烧纸。
你看你还急,急什么?你吉吉国王啊?
再说了,这深山老林我不出去也是为了大局,不然被抓去威胁一下,你的什么劳什子计划全部白搭。
再说了,咱家情况你不是不知道,你二叔没孩子,兄死弟继。
我不回去,那家产不都是你管吗?你要是有个孩子什么的,家产都不用分,直接就给继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