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能遇见你,那我就鼓足勇气盯你三秒,然后和你擦肩而过,没有摘花的癖好哈。
看你一直戴耳机穿西装,挺得劲儿。
就是感觉你耳朵会不舒服,所以猜测你才表示耷拉一直丧丧的。
害,没啥好丧的,好死不如赖活着。
就像我,赖着赖着也就释然了,或许我明天死也说不定,开玩笑的,我舍不得,总觉得好像有人在惦念我,而且她情况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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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写下这封信,是因为在落笔的时候,那股子被惦念的感觉散了。
害,也挺好的,不然就这么记挂着也难受,就是心空空的,医生或许没说错,我就是一个靠着想法支撑活着的怪人。
我居然能给你这个梦中人写信,而且老觉得自己该有个哥哥。
也不知你能不能看见,我最近准备拿少少的钱周边游一圈,听说闽江是这边的着名河流,水通阴阳,那我就简单寄托一下你能看见这封信。
明白我隐晦的想法,救我于水火之中吧。
……
吓到了吧,是不是觉得好像看漏了什么东西,其实想法我就没写╰(*′︶`*)╯
我自己撑了那么久,或许最终是想有个家,有人陪我走故地,告诉我这不是我的错,是他来晚了而已。
这日子太苦了,我就有点累。
或许穷的哈哈哈,毕竟穷易生悲,你呢,是否也同我梦里一样,在故事的最后还有了几个好友长时间聚在一起。
如果是这样,那我还有点小羡慕,因为我的朋友都散的好远,大家都没钱聚。
好啦,就写这么多吧。
梦都是反的,虽然不知道你属不属于我又滋生出来的妄念,但我还是对你说,谢谢昂,陪我走过了一段想死的日子。
至于下一个陪我的,我就再想想,希望你能与梦相反般幸福。
—— 突兀的被迫梦见你的倒霉蛋乌衯
(︶︿︶)】
“圆圆?你……怎么哭了?”
乌衯的声音唤回了刘丧的理智。
眼前的一切如云雾散开,世界重新清晰,阳光透过绿叶落在乌衯的身上,她眨着担心的眼蹙眉看着自己。
刘丧眼一眨,两滴豆大的泪又滚了下来,落在乌衯脸上给她砸懵了。
身上一紧,刘丧拥着她,把头埋在她的颈窝抽泣道,“对不起,乌衯,我来晚了,辛苦……”
刘丧吸了吸鼻子强忍心酸,在寒风里吐出剩下的字句。
“辛苦你好好把自己养大,辛苦你独自撑过那么多年,你没有错,错的是心怀不轨的鬼,谢谢你,谢谢你能让我遇见你。
不然,不然我就是一个悲伤单身大苦瓜了呜呜X﹏X……”
“……啊?”
乌衯本来准备感动的,听完刘丧的话后心酸软又痛的跳着。
有一种仿佛终于得到麻沸散,在痛定思痛后终于考虑剜出来的心口腐肉,虽然留了一块空空的伤口,但剧痛下又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但这感觉止步于那句悲伤单身大苦瓜。
孩子又脑补了什么不知道,但刘丧的每一滴泪水都化成了乌衯心里的春雨,浇透了现在和过去她干涸的身躯。
“我真的没错吗?本来他们养我那么大,我还一个人跑了,他们本都没回。”
“当然没错,五五你不要有斯德哥尔摩候群症的想法,不然你就和那只愚蠢还爱炸毛的梨一样了。”
“像黎簇啊?那很可怕了。”
“对,你没有错,是我错了,我该早点遇见你的然后告诉你我爱你。”
“……圆圆。”乌衯扯了扯嘴角,听见刘丧应声后才道。
“要是咱俩早点遇见,那可太刑了,表白后的日子很有判头啊……”乌衯在某两个字上下了重音。
刘丧背着她的手已经点开了和张启灵的对话框,他边回想看见的内容边回答乌衯。
“那不好吗?我是你养大的,我只属于你,相依为命还不过苦日子,我俩会是最甜最甜的吐鲁番葡萄。”
“……你这些话和谁学的?”
乌衯被悲伤单身大苦瓜和吐鲁番葡萄噎的没话说,只能享受着刘丧紧紧的拥抱,哪怕她觉得有点勒的痛。
“无师自通,厉害吧˙?˙”
“厉害厉害,超级无敌厉害的刘·霹雳枇杷·丧。”
乌衯笑的纵容,靠在刘丧肩头看着远处的熟悉又陌生的山水,只感觉记忆里雾气蒙蒙的阴天好像正在消退。
这动静很浅,但终归是变化了。
刘丧看着屏幕上张启灵回的好,勾起嘴角又蹭了蹭乌衯的脑袋。
“五五。”
“嗯?”
“我好像还没正式说过我爱你三个字。”
“这还要说?我都看出来啦。”
“我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