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害怕,笑嘻嘻的再往胤祚身上凑。
“哎呦,知道王爷疼我,怎会舍得剪我这辫子?”
丰生做出一副忍痛割爱的样子,也拽住自己的辫子根,咬牙狠心道:
“既然王爷喜欢,我就将这辫子献给王爷!”
说罢,他竟是真的从腰间一抽匕首,作势就要割辫子。
胤祚当然不会让他真的动手,用了巧劲压住他的手腕。
“行了行了,可别成了个秃尾巴的驴。”
到时候真是丑死了,回去看他阿玛不给他一顿竹笋炒肉。
丰生顺坡下驴,笑嘻嘻的。
“唉,那可不,秃尾巴的驴也是王爷的驴,王爷的驴,那就金贵呢!”
“这头驴可没人敢笑!”
嗐!还顺坡上驴呢?
你小子。
“可别当驴了,咱当个人不行。”
胤祚将他辫子放开了,狠狠的在脑后给他揉了几把,那么拽着头发也是疼。
丰生根本不在意的晃晃脑袋,“嘿,给王爷当驴可好,又不是给别人当,王爷的驴肥的流油,没有比这更划算的。这辈子能给王爷当奴才,真是三生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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