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藏到身后,但这个动作,这个只有他自己、他的亲信、以及……那份密约的另一位签署者才知道的伤疤,已经成了最无可辩驳的招供!
徽宗的目光,如同一把生锈的刀,缓缓地、一寸寸地,从耶律乙辛的脸上,刮到蔡京的脸上,再刮到高俅的脸上。
他终于明白了。
周邦彦的账册,李师师的琴音,贤妃的镯子,还有眼前这份带着血腥气的密约残片……
所有线索,在这一刻,汇成了一把淬毒的匕首,不是扎向敌人,而是狠狠扎进了他自己的心脏。
将他那个用艺术、美人和粉饰太平构筑起来的虚假世界,捅了个对穿。
原来,他才是那个被蒙蔽得最深、最可悲的傻子!
他不是在欣赏一出歌舞,而是在自己的龙椅之下,亲眼看着一场颠覆大宋江山的阴谋,上演到了最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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