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佶在看清了那份密约的内容之后,整个人却反而笑了。
不是龙颜大悦的笑,也不是轻蔑的冷笑。
而是一种从胸腔最深处发出的、低沉的、咯咯作响的笑声。那笑声仿佛带着铁锈的摩擦声,充满了无尽的荒谬与自嘲。
“好…… 好一个裂土之约……” 他笑着,眼角却流下了两行血泪,“好一个满门抄斩…… 他们这是连朕死后的谥号都替朕想好了啊!”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传旨。”
“宣蔡京、高俅、王黼、朱勔…… 一干人等入艮岳议事。”
“朕要当着他们的面,好好地问一问。”
“朕的江山,朕的龙椅,朕的项上人头……”
“在他们眼里究竟值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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