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
她望着阮星月,眼里饱含热泪,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指指自己又指阮星月:“你是说,爷爷婆婆是我的,爸妈是我的,徐燕子是我的,那根柱子也是我的?”
阮星月点头,同样眼含热泪:“姐姐呢,不是你的了?”
阮星眠倔强地盯着她,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像断了线的珍珠。
阮星月抬手给她擦:“别哭,哭成大哭包,生个小哭包。”
阮星眠两只手一起抹眼泪:“谁刚刚下车哭成狗还不让人看的。”
阮星月给她擦眼泪的手一顿,静静望着她,眼泪再次汹涌而来,瞬间淹没那张桀骜不驯的清冷脸庞。
阮星眠看她掉眼泪心里更难受:“你别哭。”
阮星月任眼泪滑落:“我没哭。”
阮星眠的眼泪擦了还有,擦了又冒出来。
阮星月细心给她一遍一遍地擦:“你再哭,我打电话叫顾醒来哄,我是哄不好了。”
阮星眠看着她:“抱抱我吧,姐,抱抱我。”
阮星月一愣,张开手,把失而复得的妹妹用力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