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
“好啊,我帮你来做任务,没想到你想结果了我。”
当然,在记忆水晶副本之中,死了啥影响也没有,也不是真死。
何北不至于生气,只是不解。
“齐安,为什么要杀死我?”
“还是说,他不知道雷斯特是我...不,不可能,我一开始就说了啊,我第一段记忆是暴动的精神病院。”
“他的任务是杀死我?”
如果真的齐安把自己杀死能通关游戏的话,何北也无所谓,但他觉得没这么简单。
“齐安为什么不和我相认?为什么要这样杀死我?是任务,为什么会有这么个任务?游戏到底在搞什么?”
没搞清楚这些之前,何北可不打算不明不白地死去。
他冲着记者大喊:“他犯病了,犯病了啊。”
“我很清醒。”
让记者动摇的是,对方的眼神清明,说的话似乎也有道理:“让法律审判,和让我审判有何区别?这是最没有意外的的方式!”
眼见着,记者有些迷茫,阻拦的力气也变弱了,尖刀在一点一点的靠着何北的心脏靠近。
“不行,”何北思索着,必须说服记者,可明显对方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自己处于劣势。
他脑海中回忆起雷斯特的经历,也想起关于这位记者的了解,忽然大喊道。
“你们现在做的事,不正是我曾经做的事嘛!”
曾经的雷斯特,不也是抱着伸张正义的目的么,却在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律法是在不断进步的,所以在某个时刻,他或许不圆满,但再不完美,个人也是无法取代律法啊。
“你们,是想成为下一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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