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站起身,庄重地敬礼,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和由衷的感激:“谢谢首长!谢谢组织!”
林建国回礼,示意龙小五坐下。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似随意地转换了话题:“苏谨柔少校……她出发去执行任务了吧?”
龙小五心里微微一紧,面上不动声色,点了点头:“是,首长。”
林建国放下茶杯,目光平和地看着龙小五:“我知道你跟苏少校感情很深。她这次的任务……级别很高,保密性极强。”
“具体内容、地点、时长,连她亲哥哥苏烈枭那边,都没有得到明确消息。所以,”
他的语气加重了一些,带着提醒的意味,“你心里再着急,再牵挂,也要稳住。”
“不要因为私人感情,去动用任何关系打听,甚至做出不理智的行为。这是纪律,也是对她安全的保护。明白吗?”
“是!我明白!”龙小五立刻答道,但心中却是一凛。
林建国继续说道:“小五,你现在不仅仅是龙焱的中队长,更是代理大队长。肩上的担子,比以前重了十倍、百倍!”
“龙焱大队上下几百号人,未来的训练、任务、发展,都系于你一身。”
“个人的情感很重要,但身为指挥官,必须时刻以大局为重,以使命为先。”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扰乱了你的心神。你的情绪,会直接影响整个队伍的士气和状态。”
龙小五心里一咯噔,立马挺直腰杆:“是,首长,我知道了。”
林建国拍拍龙小五的肩膀:“你们现在的分离,是为了将来更长久的相守,是为了守护更多人的安宁。”
“把这份牵挂,化作你带领龙焱前进的动力。”
“你们在各自的领域奋斗,等她平安归来时,你交出的,应该是一个更强大、更出色的龙焱大队!”
“这才是对她,也是对你们感情最好的交代,我始终相信,有情人一定会终成眷属。”
这番推心置腹又充满智慧的开导,像一阵和煦的风,让龙小五感到一股温暖而坚实的力量。
他也站起身,目光重新变得清澈而坚定:“谢谢首长的理解和鼓励!我知道该怎么做。”
“好!”林建国欣慰地笑了。
他又叮嘱了几句,便不再多留,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送走林建国,龙小五独自站在办公室的窗前,望着外面熟悉的训练场和远处连绵的山峦。
肩章上新的标识沉甸甸的,前路漫漫,重任在肩,他已准备好迎接一切挑战。
而心底那份最柔软的牵挂,将化为最坚硬的铠甲,陪伴他披荆斩棘,直到与所爱之人重逢的那一天。
············
一处偏居宁静小山村。
村子边缘,一处带着小院的古朴木屋里,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拄着拐杖行走。
正是龙战。
刘辉为他制定了详细的康复计划,从按摩、被动活动,到借助器械进行力量训练,再到尝试站立。
过程极其艰辛。
但龙战从未放弃,他只是沉默地、一遍又一遍地尝试,摔倒,再爬起,再尝试。
终于,他第一次在刘辉和器械的辅助下,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而今天,他已经可以相对稳定地拄着拐杖,独自在院子里行走了。
虽然步伐缓慢,步履蹒跚,但这已经是了不起的奇迹。
“怪叔叔!怪叔叔!你能自己走路啦!走得好快呀!”
刘昊满脸惊喜,围着龙战打转,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崇拜,“爸爸说你最厉害了!这么快就能走了!”
龙战停下脚步,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他低头看着兴奋的刘昊,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生疏却十分温和的笑容。
他抬起另一只没有拄拐的手,轻轻揉了揉刘昊的脑袋:“嗯,再……再练练。等叔叔……不用拐杖了,就……陪你去踢球。”
“真的吗?太好啦!”刘昊高兴得蹦起来。
不远处,正在晾晒药材的刘辉停下手中的活计,看着院子里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是亲眼看着这个被自己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人,如何从一具几乎破碎的躯体,靠着非人的毅力,一点点重新“拼凑”起来,重新学会站立,学会行走的。
这进步背后,是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和汗水。
可这个沉默的男人,从未抱怨过一句,只是日复一日地,与自己伤残的身体做着顽强的斗争。
龙战又拄着拐杖,在不算宽敞的院子里缓慢地走了一圈,两圈,三圈……
“阿怪,时间差不多了!”刘辉快步走过来,扶住龙战的手臂,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
“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了,不能再走了!欲速则不达,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