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的女儿,身份是够格的。模样家世都顶尖,就是不知才学如何……她会怎么插手梁祝的事?”
她把画折起来,塞进书案的暗格里,动作熟练得不像个八岁孩子,指尖扣住暗格的铜锁,咔哒一声锁好。
两年后,王清之八岁。
母亲郗璿拿着时新的衣衫进来,锦缎的料子在阳光下泛着柔光,上面绣的缠枝纹用的是苏绣的技法,针脚细得像蛛丝。
她走到书案边,看见女儿正在临摹《兰亭序》,纸上的“之”字各有风骨,倒有几分王羲之的影子。
郗璿:“清之,听说你让桑酒去你二哥那儿学武了?”
王清之放下笔,笔杆在砚台上磕了磕,把多余的墨汁磕掉。她抬头时,阳光正好落在她眼底,映得那点病气都淡了些。
王清之:“母亲,桑酒性子活泛,学武正好。女儿也想将来有个能贴身护着的人。”
郗璿:“也好,女孩子家,身边有个得力的总是好的。”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