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话。
脖子,锁骨,手臂,胸前,大腿都布满了细碎的吻痕和青紫,青紫交错,带着暧昧的意味。
雪景熵换了一瓶药膏,动作轻柔地为池晚雾身上的吻痕和青紫涂抹着。
涂完药膏后,雪景熵又为池晚雾盖好被子,坐在床旁,凝视着沉睡中的池晚雾,眼中满是深情与挣扎,他轻抚过她的脸颊。
这样的娇娇,好乖!
也好安静。
乖乖地躺在床上任由他摆弄,任由他亲吻,抚摸。
再也不会担心她会逃离他的身边,更不会担心她会投入别人的怀抱。
她就是他的毒药,让他上瘾,让他疯狂。
这两日除了那最后一步之外,其他该做的不该做的他都已经做了。
看着她安稳的睡颜,雪景熵轻轻执起池晚雾的一缕发丝,绕在指尖把玩。
“这样多乖!!”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动,缠绕在他指尖的发丝缓缓滑落,落在池晚雾的脸颊旁。
“可是这样本尊就再也看不到你脸上生动的表情了。”
他想要的是生动的娇娇,是拥有喜怒哀乐的的娇娇。
而不是像傀儡木偶般任人摆布的娇娇。
又看了她一会后,在她额上落下一吻,雪景熵抬手再次点燃一根解解香缓缓燃烧,散发出淡雅的香气。
随着解香的燃烧,池晚雾的睫毛开始轻轻颤动,仿佛有蝴蝶在她的眼睑上振翅。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