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双手紧紧地抓住了雪景熵胸前的衣襟。
“你……你……”她愣愣的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完整句子来,只是眼眸里水光潋滟,像是盛满了星辰,又似是藏着无尽的羞涩与恼怒。
雪景熵看着她这副模样,心情前所未有的好,嘴角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他缓缓伸出舌头,舌尖在池晚雾的耳垂上轻轻舔舐。
感觉她耳垂上那冰冷的耳饰硌着自己的舌尖,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中满是愉悦与满足。
松开咬着她耳垂的牙齿,转而用唇瓣轻轻摩挲着,他的气息愈发灼热,眼神中的欲望也更加明显,仿佛下一刻就要将池晚雾吞噬。
她的呼吸,是他最上瘾的毒药。
让他想亲……
想抱着她不撒手。
想亲着她不松口。
想上……
想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占有,蹂躏!
可现在不行。
他和娇娇的关系才缓和一点,可不能前功尽弃。
池晚雾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耳垂传遍全身,让她浑身酥软,连带着声音都染上了几分颤抖“你……”
她用力挣扎,试图挣脱雪景熵的禁锢,可无论她怎么用力都像是徒劳,雪景熵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固定着她,不允许她有任何逃离的机会。
雪景熵感觉到她身体靠近时的颤栗,以及她因挣扎而起伏的胸脯,眼神愈发幽暗,呼吸也愈发沉重。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