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她忍不住又倒吸一口凉气,强忍着疼痛,一点点地将后背的衣服揭开。
借着洞内微弱的光线,她看到后背的伤口血肉模糊,鲜血已经凝固,和衣服黏在一起。
每动一下,那粘连的衣物就如同无数细小的针在伤口上反复穿刺,疼得她冷汗直冒,牙齿紧紧咬着下唇,都咬出了血印子。
慕容星辰这家伙都把她带到这儿来了,怎么就不知道帮她上上药,换换衣服啥的。
慕容星辰:冤枉啊,我连你的手都不敢摸,更何况是换衣服,还上药?我可想多活两年!
池晚雾正脱着衣服撕扯着伤口处粘连的布料,疼得龇牙咧嘴,心里把慕容星辰骂了个遍,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警觉地停下手中的动作,迅速将衣服拉好,强忍着疼痛靠在石壁上。
手一翻,霜雪并出现在她手中,眼神警惕地盯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周身气息瞬间变得冷冽起来。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洞口。
慕容星辰两手提着五六只野兔,身上还带着一些狩猎时沾染的草屑和泥土,头发也有些凌乱,但那俊朗的脸上却带着一抹轻松的笑意。
他看到池晚雾靠在石壁上,目光警惕地看着自己,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说道“雾雾,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池晚雾见来人是慕容星辰,心中的警惕骤然放松,但嘴上却不饶人“哼,你还知道回来啊?你看看我这后背,伤口都和衣服黏在一起了,疼死我了!你也不知道帮我处理一下。”
身上的伤倒是不打紧。
比起这。
她更在意自己昏迷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还有那个声音到底是谁?
慕容星辰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愧疚之色,他挠了挠头,说道“雾雾,我这不是怕冒犯了你嘛。而且我一个大男人,也不太懂怎么照顾人,更不敢让堂溪给你弄。”
让他给雾雾换药,还不如一刀让他给雾雾换药,还不如一刀砍了他来得痛快。
处理伤口这种亲密之事,他还真没那个勇气。
一是他想活得久一点。
二他还是想活得久一点。
当然他也想过让堂堂溪容来帮。
可一想到雾雾本就是隐瞒身份进的学院。
若让堂溪容知晓雾雾是女子,还不知会闹出什么乱子。
雾雾她自己没说之前,这事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所以思来想去,他便决定他们先出去打些猎物,回来再想办法。
毕竟,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办法嘛。
他太饿了,竟然忘了喂雾雾一颗治疗丹药先缓解一下伤势。
“噗嗤!”池晚雾看着慕容星辰那副窘迫又愧疚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本因伤口疼痛而紧绷的脸色也缓和了几分,调侃道“哟,我们慕容世子还有怕冒犯人的时候呢,真是稀奇。”
说着,她手一翻,霜雪消失在她手中,取代的是一枚白玉瓷瓶,从瓶中倒出一枚丹药扔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润的力量顺着喉咙流下,迅速蔓延至全身,原本还在渗血的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还有心情打趣我呢,看来你这伤势并无大碍嘛。”慕容星辰嘴角微微上扬,将手中的野兔放在地上。
他走上前几步,仔细打量着池晚雾的脸色。
见她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尚可,心中稍安。
“比起以前差远了。”池晚雾轻哼一声,活动了一下刚刚恢复些许的肩膀,那股酥麻感让她微微皱眉,不过很快又舒展开来,挑眉看向慕容星辰“先和我说说,我昏迷之后都发生了什么?”
慕容星辰将野兔提起来拿到洞外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开始处理。
一边忙碌一边将池晚雾昏迷之后的事情娓娓道来。
当然,被威胁的那一段被他自动略过。
池晚雾见慕容星辰出去后,从空间内拿出一件干净的衣物一边换,一边凝神细听。
池晚雾的眼神微微一凝,她换好衣物,缓缓走到慕容星辰身边,问道“可有感觉异常之处?”
这话问的没头没脑,但慕容星辰却瞬间领会了池晚雾的意思,他停下手中正在处理野兔的动作,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还真没有,你昏迷这三日,我与南宫他们都试过了,那滴血除了对我们修为有助之外,其他的并无异样。”
其实他们几人都怀疑那人怕是担心他们几人的实力太弱。
在这强者如云的暗夜森林内护不住池晚雾,才留下那滴血提升他们的修为。
这几日他们因为那滴血修为不仅突破了各自的瓶颈,还隐隐有继续向上攀升的趋势。
他倒也从古籍上看到过,有些血液比较特殊可助人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