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的獠牙,只怕那獠牙伤到小鹿她自己。
雪景熵垂眸,血眸敛下眼底翻涌的炽热与疯狂,长睫在苍白的面容上投下一片阴影,唇边却勾起一抹病态的餍足,指腹轻轻摩挲被他咬破的唇瓣。
随后,刻意将重量压在她身上,嗓音里带着几分虚弱的颤意心口疼......经脉也疼......
池晚雾被他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踉跄,后背重重撞在树干上,她紫眸中怒意未消,却在感受到他逐渐下滑的身体时猛然伸手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躯。
“疼你妹……”本是骂人的话,从池晚雾唇齿间溢出时却染上几分颤抖与娇魅,似是在引人采撷。
疼?
这么重的伤能不疼?
明知道自己伤的那么重还敢胡来!
怎么不疼死他?
当真是嫌命太长!
要不是看他为自己伤得这么重,她真想再补上一刀!
雪景熵低笑出声,将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气,薄唇擦过她跳动的脉搏时故意用犬齿轻轻磨蹭,声音里带着得逞的愉悦。
他低喘着将人往怀里又按紧几分,抬手抚上她后颈,指尖缠绕着绯红发丝把玩,声音愈发低哑“娇娇骂人都这般动听。”
池晚雾被他蹭得浑身发颤,不自在地偏过头去,这一偏头却将雪白的颈子完全暴露在他唇边。
雪景熵眸色骤暗,薄唇沿着她跳动的血管一路啃咬至锁骨,雪白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嫣红的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