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别用这种眼神看本尊,……更别哭。”
她越是这样,他越是想将她彻底揉碎。
想看她哭得更厉害。
想听她带着哭腔一遍又一遍的叫着他的名字。
可偏偏——
他舍不得。
指尖的血珠被碾开,在唇瓣上晕染成一片糜艳的红,雪景熵的呼吸愈发粗重,眼底翻涌的炽热与欲望几乎要将她吞噬。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颈,额头抵着她的,嗓音低哑得近乎危险“再哭……本尊就真的忍不住了。”
池晚雾被他逼得退无可退,含着情欲的眸中水光潋滟,眼尾绯红更甚,唇瓣上的血珠被他碾得生疼,却抵不过心底翻涌的羞恼。
她那是哭?
那明明是被疼出的生理盐水!
他还好意思说!
这混蛋!
咬人的是她。
弄疼她的也是他。
现在反倒装得人模狗样了!
池晚雾气得指尖发颤,偏生被他禁锢得动弹不得,只能仰起头狠狠瞪他,紫眸中怒火灼灼,绯红眼尾却泛起潋滟水光。
雪景熵敛眸盯着她唇上被自己碾开的血痕,忽然低笑出声,指腹重重擦过她湿漉漉的眼尾。
他眸色骤然暗得吓人,掐着她腰肢的手掌猛然收紧,喉间溢出沙哑的喘息娇娇这副模样,是要逼疯本尊么?
随着她挣扎的动作,粗糙的树皮磨的她大腿生疼,池晚雾疼得蹙眉,动了动腿想要避开。
却被雪景熵滚烫的掌心牢牢按住,掐住腰肢按向那抹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