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有病……得治!
不治不行!
雪景熵低笑着看她慌乱的模样,银发在风中轻扬,衬得他苍白的脸色愈发妖异,眼底却漾着餍足的光。
他指尖挑起她一缕绯红发丝缠绕在指间,俯身在她耳畔轻咬,嗓音里浸着毒蜜般的愉悦“连发梢都是本尊喜欢的颜色。”
他的眼神愈发幽暗,抬手抚上她的耳垂,指腹摩挲着她发烫的耳垂。
这颜色真美,似开在地狱里的血色蔓珠莎华。
让他想用银发缠住这抹绯红,勒进血肉,染上更艳丽的色泽。
想将她揉碎在怀里。
想听她带着情欲的哭腔一遍遍唤自己的名字。
他喜欢这个颜色?
这一认知让池晚雾浑身一颤,眸子中满是不可置信,她严重怀疑自己的耳朵坏了。
不然怎么会听到他说:喜欢这个颜色!
可她应该不会听错——因为他说了两遍啊!
第一遍可能是幻听,第二遍总不会错。
“你不害怕吗?池晚雾她指尖死死掐进掌心,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紫眸中闪过一丝罕见的脆弱。
要是他说害怕怎么办?
世人对于异类总是畏惧的。
慕容星辰他们不害怕。
只是因为她怎么也算是间接从蛟龙口下救了他们。
可雪景熵……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他会用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
心脏就像被毒蛇啃噬般疼得发颤。
疼得她连呼吸都是一种奢侈。
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衣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雪景熵忽然低笑出声,银发与绯红在风中绞缠,放开她的发丝,反手扣住她后颈,将她抵在树干上。
池晚雾吃痛地蹙眉,只觉得捏着她后颈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颈骨,后背抵上粗糙的树干上,那粗糙的树皮硌得她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