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他低头轻舔她掌心的伤口,狠狠吸一口血,将口中的血吐在地上,眼底翻涌着暴戾的暗芒。
池晚雾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指尖一颤,伤口处传来酥麻的触感,竟比方才被镰刃所伤时还要令她心慌。
雪景熵抬眸看她,唇边还沾着她的血迹,衬得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愈发妖异,眼底翻涌着令人心悸的占有欲,他嗓音低哑“它有毒,会侵蚀神魂。”
池晚雾瞳孔骤缩,猛地抽回手,抬手搭上他的脉搏,眼中紫芒闪过,他全身的经脉便呈现在她眼中。
他那仅剩的一丝经脉,果然附着着一层红色的冰晶状物质,正缓慢侵蚀着他仅剩的经脉。
“你疯了!”她声音发颤,紫眸中怒火与担忧交织“明知有毒还敢碰?”
这混蛋是不是蠢!
他本就经脉尽断,如今又添新伤,是嫌命太长吗?
有毒就不知道说!
她堂堂诡医难道还解不了这区区镰毒?
再说她体内的血解百毒,需要他吸?
池晚雾气得指尖发抖,眼框发红,眼尾凝结出细小的珍珠,湿润了整个眼眶。
真是蠢的无可救药!
雪景熵却低笑出声,指腹擦过她眼尾泛起的湿意,眼底暗潮翻涌“娇娇比这毒更致命。”
“闭嘴……”池晚雾一把扣住他手腕,紫眸中紫芒骤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