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谲生气了,顶多将自己关进空间内,不理她。
但那妖孽……不敢想,不敢想!
她叹了口气,转头看向玄鹰,伸手摸了摸它的羽毛“傻鸟,咱们也走吧。”
日后有机会再哄吧,现在还是先去断魂牙跟他们汇合要紧。
玄鹰低鸣一声,展开翅膀示意她上来。
池晚雾一瘸一拐的翻身跃上鹰背,玄鹰振翅而起,冲入云霄。
晨风拂过发梢,池晚雾眯起眼睛望向远处逐渐清晰的群山轮廓。
玄鹰的羽翼划过云层,在朝阳下折射出金属般的光泽。
一个字——美!
没一会儿,玄鹰载着池晚雾到了断魂崖,断魂崖上一个人也没有。
“玄鹰,在这四周转转。”池晚雾轻拍玄鹰的脖颈,紫眸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崖顶狂风呼啸,吹得她衣袍猎猎作响。
可他们转了三四圈也一样没有看到南宫泽他们,玄鹰盘旋在断魂崖上空。
池晚雾眉头紧皱,心中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他们约定了在这里汇合。
若不是出了意外,他们几人是绝不会失约的。
她指尖掐诀,朱唇轻启,轻轻一吹,一只紫色的蝴蝶从她掌心飞出,在风中摇曳着翅膀。
灵蝶在空中盘旋片刻,突然朝着东南方向疾飞而去。
池晚雾一声轻喝,玄鹰立刻调转,方向紧随灵蝶俯冲而下。
大约半个小时后灵蝶消失不见,她便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
还有间杂在空气中的一股淡淡的幽香,玄鹰的速度开始慢了下来。
“玄鹰,你怎么了!”池晚雾察觉到坐骑的异样,急忙俯身查看。
玄鹰的羽翼微微发颤,金瞳中泛起不自然的迷茫。
好香啊!
只是香归香!
可他怎么感觉他快没力气了。
有毒!她猛地抬头,只见前方密林上空飘荡着淡粉色雾气,越往前雾气越重,幽香也愈发浓郁。
同一时间,还未反应过来,玄鹰就极速下降,突然的失重感让池晚雾心脏骤缩。
她本能地抓住玄鹰的羽毛,在即将坠地的瞬间翻身跃下,顺势滚入灌木丛中。
玄鹰重重砸在十丈开外的空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池晚雾顾不得擦伤的手臂,踉跄着爬起来朝玄鹰奔去。
可刚跑出两步,就听见林间传来窸窸窣窣的打斗声。
池晚雾猛地止住脚步,悄悄的靠近声源处,她拨开茂密的枝叶,瞳孔骤然收缩。
五十米开外,堂溪容被一条巨大的蛇尾狠狠的抽飞出去,撞断三棵古树才停下,落在地上砸起不少灰尘。
“噗!”堂溪容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该死,体内的灵力接近枯竭。
再这么下去,他们所有人都得交代在这。
“堂溪!”司空枫目眦欲裂,撑着身子想要起来,却又狠狠的砸回地面“走,你赶紧走,不要管我们!”
他现在无比痛恨他是个男人。
若他不是男人就不会中这该死的迷情香!
就不会让一个女子身负重伤,却还要护着他们。
“你快走,去找雾雾!”慕容星辰也无力的嘶吼着。
该死!
若不是他们大意了,又怎会种着迷情香?
这迷情香对男人效果竟如此霸道。
竟然让他四肢无力,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堂溪容抹去唇边血迹,摇摇晃晃站起身,手中软剑寒光凛冽“闭嘴!我堂溪容的字典里,没有‘丢下同伴’这四个……”
话还未说完,巨蟒的尾巴再次横扫而来,带起凌厉的破空声。
堂溪容勉强举剑格挡,却被这股巨力震得虎口迸裂,软剑脱手飞出,整个人再次被击飞数丈,脚也摔在石头上“咔嚓”一声脆响。
“噗嗤!”她又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如纸,却仍倔强地试图爬起来。
喂!你不就是想找男人陪你睡一觉。南宫泽双目赤红,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他颤抖的右手青筋暴起,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将手中浸满鲜血的石头砸向粉色浓雾中你......放......放了他们!本......我陪你玩。
话音未落,原本朝堂溪容扑去的蛇尾突然在半空凝滞,鳞片摩擦间迸溅出幽蓝火花。
那条巨尾扭转,精准击中飞来的石块——地一声闷响。
玄铁般坚硬的蛇尾竟将精钢岩击成齑粉,飞溅的碎石在南宫泽脸颊划出数道血痕
呵......
林间传来一声娇媚入骨的轻笑。
粉色雾气一条通体碧绿的巨蟒从树冠间探出身子,蛇尾人身的女子慵懒地盘踞在蟒首之上。
她指尖缠绕着一缕青丝,眼尾点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