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换个身份而已。
池晚雾看着他们震惊到失语的模样,指尖轻抚过腕间帝王紫四方吉镯子,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嘴角上扬,笑得妖冶又危险怎么?不像?
实话,她实在不想承认与上官宣那个渣男有关系。
但事实就是只要婚约一日不解,她便永远顶着东陵太子未婚妻这个烙印。
“东陵太子未婚妻”这一身份对她来说,还有用。
不过也快了。
到时——她要亲手撕碎这层枷锁,为原主讨回公道。
像……”堂溪容回过神来,轻咳一声看来传言不可尽信……”
这传言传的,竟将一个修炼天才传成了废物。
将一位绝色美人传成了丑八怪,真是荒谬至极。
“就是传言而已。”南宫泽又灌了口酒,眼神复杂地看向池晚雾只是没想到!”
“靠,这谁能想得到啊。”司空枫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激动的继续说道“一直跟自己称兄道弟的人是个女子便罢了,竟还是传闻中东陵太子的废柴未婚妻,这谁能想得到?”
他抓了抓头发,感觉脑子都要炸了。
不,应该是说感觉要长脑子了。
“噗嗤!”池晚雾突然笑出声来,她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口不存在的褶皱。
鎏金的金纹在火光下若隐若现,金铃随着她的动作轻响,在幽暗洞穴中荡出细碎回音。
“行了,行了啊!”她一脸无语的看着他们至于这么惊讶吗?不就是换个身份而已。”
“就是就是,这么一个两个的跟没见过世面似的。慕容星辰啪地合上折扇,在掌心轻敲两下,眼尾挑起一抹促狭。
“所以你早就知道池晚雾的身份?司空枫猛地转向慕容星辰你小子居然瞒着我们这么久!
对啊,这小子是和出晚雾一起入院,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小子可以啊。
竟然瞒了他们这么久。
折扇地展开,遮住慕容星辰勾起的唇角。扇面墨竹在火光映照下投出斑驳阴影。
不是我不想说。慕容星辰从扇骨后露出半双含笑的桃花眼而是你们也没问啊!
雾雾,女扮男装进学院就是不想让某些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他怎么可能去拆穿?
再说了,他们确实没问过啊。
司空枫拳头捏得咯吱响,咬牙切齿道慕容星辰,你等着!
若这小子搞早点告诉他,他又怎会今日出丑。
平日里他们虽然没有勾肩搭背,但也少不了肢体接触。想到自己曾拍着池晚雾的肩膀称兄道弟。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问他为什么。
问就是……
女子的名声何其重要?
他竟在无意间冒犯了人家姑娘这么多次!
老天啊!他猛地捂住脸蹲了下去,指缝里漏出闷闷的哀嚎我真是......
南宫泽默默将酒壶递过去喝点?
他现在非常了解司空的心情。
他也正在好好想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冒犯过池姑娘。
女子的名声
何其重要,若因无心之失损了池姑娘清誉,他万死难辞其咎。
想到这里,南宫泽握着酒壶的手微微发颤,琥珀色的酒液在火光中晃出细碎波纹,酒液溅在指尖的灼热感,竟比不上耳根烧起来的温度。
老天,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无措过。
毁人女子清白畜牲不如啊!
司空枫一把夺过酒壶仰头痛饮,酒液顺着下颌线滑落,浸湿了前襟,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狠狠抹了把嘴这他娘的......
难怪慕容星辰虽然与池晚雾形影不离,却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难怪每次他们想搭她肩膀时,这小子总会不着痕迹地用折扇隔开。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老天啊,来一道雷劈死他吧!
池晚雾看着他们如丧考妣的模样,金铃突然急促地响了三声,忽然抬脚踢了踢司空枫的靴尖喂,你们俩蹲着孵蛋呢?
“你给我一颗蛋,我看看能不能孵出来。”司空枫闷声嘟囔着,却还是乖乖站了起来,只是眼神飘忽不敢看她。
“噗嗤!”池晚雾被他这反应逗得笑出声来,金铃随着她肩膀的颤动发出清脆声响“行啦,有时间矫情不如想想这玩意儿怎么分?”
她手腕微转,将在空间内的九曲树取出放在地上,树根还带着湿润的泥土气息,树叶呈墨绿色,在火光映照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十一颗晶莹剔透的果实悬在枝头散发着诱人光泽,洞内顿时灵气四溢,连石壁上的苔藓都泛起莹莹绿光。
“不愧是九曲涅盘果。”慕容星辰用折扇轻点果实表面,扇骨与果皮相触时发出金石相击的脆响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