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凭什么要习惯?”池晚雾听到她的话,忽然转过头来,眼底映着跳动的篝火,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可这强者为尊的世界,不习惯的人早就死了。
她手握成拳,指节泛白,却笑得愈发艳丽,轻轻拂过搭在腕间的披帛,抚上外层的红纱上的金箔。
披帛上金箔在火光中折射出细碎光芒,映得她指尖微微发亮,神色间透出几分倦怠的温柔不过现在……倒也不必事事都习惯。
因为有人执拗地要替她喊出声来。
有人执拗地要给她糖吃。
有人执拗且偏执地要她记住,她也是会疼的。
只是那糖太甜了,甜得让她心口发疼。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样的甜。
只能任由那滋味在舌尖化开,再慢慢渗进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只希望那甜味能停留得久一些,再久一些。
因为那抹甜……再也尝不到了!
堂溪容的指尖一顿,抬眸时正撞进池晚雾的眼底。
那双眼睛像是淬了冰的琉璃,明明映着火光,却透着一股子冷寂。
可此刻,那冷寂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融化。
忍着点。她收回目光,突然握住她错位的左膝,她将灵力凝在掌心,缓缓覆在错位的骨骼上会有点疼。
“咔嚓!”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洞穴中格外清晰,断裂错位的骨头被强行复位。
池晚雾额角瞬间沁出冷汗,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指尖微微蜷缩。
堂溪容的掌心覆在她膝盖上,灵力如涓涓细流渗入骨缝,温养着断裂的经脉。她低声道“疼可以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