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裹着化不开的欲念。
他送她的衣裙日后将由他亲手脱下。
也只能由他亲手脱下。
想到此处,雪景熵的呼吸骤然加重,眼底翻涌着暗色浪潮。
通讯珠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碎裂声,珠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纹。
池晚雾听到这声低笑,浑身一颤,通讯珠差点从指间滑落。
她慌乱地攥紧珠子,山风突然变得滚烫,吹得她眼尾金箔簌簌颤动。
“你……你先把衣服穿好!她猛地背过身去,指尖死死掐着通讯珠,指节都泛出青白。
啊!
不愧是妖孽。
那锁骨,那胸膛,简直像淬了毒的蜜糖,明知道危险却让人移不开眼。
山风卷着雪松气息拂过她后颈,激得她脊背窜起一阵战栗。
那妖孽要是放到华夏也是个祸国殃民的主儿。
池晚雾咬着天灵果的指尖微微发抖,果肉沁出的汁水浸湿了想容。
像极了那人每次掐着她下巴时,指尖沾染的胭脂色。
她嘴角微微抽搐,有理由怀疑那妖孽是故意的。
啊啊啊啊啊!
她抓狂的在心中大叫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雪景熵低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拢了拢衣襟,却故意留了一线缝隙,冷白的肌肤在暗纹衣袍间若隐若现,他懒散地倚着,指尖缠绕着一缕银发,声音低哑迟早都会看到,躲什么?
他就是故意。
这枚通讯珠是他留给那小丫头的。
这珠子一亮起就知道是她。
所以他故意将衣服松垮地披着。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小猫这就受不住了?
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