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动的灵力也不对。
她猛然意识到这不是虚影凝实,而是本尊。
这里也不是断魂崖,更不是什么幻境,而是这妖孽的寝殿。
雪景熵他竟直接撕裂空间将她拽进了他自己的床榻上。
这疯子。
本就身受重伤,又强行撕裂空间,是嫌命太长吗?
池晚雾瞳孔骤缩,神色间带着怒意,烬羽花与眉宇间的菱形碎钻在烛光下交相辉映,衬得她眸中怒火愈发炽烈,眼尾金箔因怒意而熠熠生辉。
也不顾如今的姿势有多暧昧。
有多危险。
更不顾自己正被这疯子牢牢禁锢在怀中。
抬手抓住他手腕,指尖搭在他脉上。
雪景熵!她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指尖下的脉搏紊乱而虚弱,经脉全部断裂,神魂也支离破碎。
不,这已经不叫神魂了,根本就是一团勉强拼凑的残魂。
而这一丝残魂都隐隐有消散的迹象。
若不是那股诡异的灵力支撑着,若不是他实力强大,怕是早已魂飞魄散。
这混账!
这作死的混账!
她指尖发颤,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怒火与痛楚交织,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疯了吗?伤成这样还敢撕裂空间!
娇娇在担心本尊?雪景熵低笑一声,喉间涌上腥甜,却被他不动声色地咽下,他指尖抚过她颤抖的睫毛,血眸里漾着餍足的笑意值得。
只要能将她禁锢在怀中,哪怕魂飞魄散也值得。
只要他的娇娇眼中还映着他的影子,哪怕即刻陨落也无妨。
池晚雾胸口剧烈起伏,指尖下的脉搏虚弱得几乎要消失,她死死盯着他,眼中的怒火怎么也掩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