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消的暗色,顿时浑身紧绷你......
乖……只是上药。雪景熵从空间内取出一只椭圆形白玉瓷瓶,指尖挑开青釉瓶塞时,清冽药香混着温泉硫磺气息缠绕上来。
他垂眸将淡金药液倾在掌心,温热指腹沿着她腰间淤青缓缓打圈,药力化开的酥麻感让池晚雾不自觉蜷起脚趾。
池晚雾见他真的只是上药便渐渐放松下来,任由他沾着药膏的指尖在肌肤上游走。
她现在是一根手指头也不想动,他既然想上药,那就随他去吧。
温热的泉水舒缓了酸痛,药膏的凉意又恰到好处地缓解了红肿,她忍不住轻哼一声,紫眸半阖,长睫沾着水汽微微颤动。
雪景熵的指尖在她腰窝处流连,血眸微暗,嗓音低哑“娇娇……真软。”
不仅软,还甜的很。
这肌肤更是嫩得能掐出水来。
嫩得稍稍用点力就会留下痕迹。
池晚雾闻言猛地睁眼,却见他神色专注,指腹只是轻轻揉着她酸痛的肌理,并无过分之举。
她稍稍放下心来,可下一瞬,他的掌心却忽然覆上她后腰,微微用力一按。
“唔!”她猝不及防闷哼一声,腰肢发软,险些滑入水中,被他一把扣住。
雪景熵低笑着将她搂得更紧,药膏化开的清冽香气混着温泉水汽氤氲在两人之间,
他托着她,他取出一些膏药在指腹化开,在红肿的指尖轻轻揉按,温热的吐息缠绕在她耳畔疼就咬我。
雪景熵的犬齿忽然刺破她耳垂,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指尖却极尽温柔地抚过她每一处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