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茹从池晚雾怀里探出头,一本正经的朝南宫泽他们三人行了个礼,然后冲慕容星辰做了个鬼脸舅舅最坏了,上次答应给茹儿带糖葫芦都没带!
慕容清欢轻咳一声,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茹儿,不得无礼。
慕容茹立刻缩了缩脖子,乖乖回到娘亲身边,却还是忍不住朝池晚雾眨眨眼睛。
“池丫头!”云逸突然从拍卖行内快步走出,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紫檀匣子那残卷老夫曾看过,凭着记忆拓印了一份,虽不及原版,但对你应该有些用处。
池晚雾接过匣子,指尖在紫檀木纹上轻轻摩挲,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云老,这......
老夫知道你对丹道颇有研究。云逸捋着胡须,眼中精光闪烁你先看看,若有不明之处,随时来寻老夫。
池晚雾郑重收下匣子,绯红发梢在夜风中轻扬多谢云老厚赐,晚雾定不负所望。
上官宣若是知道他花重金拍下的残卷。
云老拓印了一份给她,怕是要气得吐血。
……
天阙渡
“呜呜呜……”迎心一边斟茶一边抹眼泪。
池晚雾接过茶盏,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我说迎心,你有时间哭,还不如帮你小姐我去弄点吃的来。
这丫头自从她回来就哭个不停,活像她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迎心抽抽搭搭地放下茶壶,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小姐,奴婢是心疼您,五小姐她......
小姐怕她不在,自己被人欺负,所以将她安排在了这天阙渡。
但她并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小姐心疼她,她也心疼小姐呀!
这五小姐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明明知太子殿下与小姐有婚约在先,还这般不知廉耻地勾引太子。
老爷也是偏心得很,竟还默许五小姐这般行径。
池晚雾轻啜一口清茶,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傻丫头,你家小姐我什么时候吃过亏?
迎心闻言一愣,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却见自家小姐指尖轻弹,一个储物袋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稳稳落在她掌心。
去云来楼买些点心。池晚雾慵懒地倚在软榻上,绯红发梢垂落肩头记得要新出的玫瑰酥和桂花糕。
赶紧走,赶紧走!
在这哭的她头疼!
她真的非常疑惑,这丫头怎么这么能哭?
迎心看着池晚雾的神态,也不像是受了委屈的模样,她捧着储物袋,破涕为笑奴婢这就去!
她转身小跑着离开,裙摆如蝴蝶般翩跹。
池晚雾望着迎心离去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丫头性子倒是单纯。
哭得快,笑得更快。
真是个没心没肺的。
不过这样正好!
反正有自己盯着,也不会有人欺负她。
“没想到雾雾你竟还建立如此大的势力。司空枫见迎心离开,才放下手中的茶盏,眼中满是惊叹这天阙渡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后靠山脉,前临百草堂,简直是天造地设的宝地。
慕容星辰回了镇北王府,而他们几个没有地方去,就跟着池晚雾来了天阙渡。
没想到啊!
他们之前竟不知雾雾还有这等本事。
南宫泽环顾四周,指尖轻抚过窗棂上的防御阵法纹路这阵法布置得精妙,连我都看不出破绽。
堂溪容站在廊下,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脉,若有所思道更难得的是,这里灵气充沛,比皇城还要浓郁数倍。
池晚雾指尖轻点茶盏,水面泛起细微涟漪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
她抬眸看向三人,绯红发梢在烛光中流转着淡淡光泽你们若喜欢,随时可以来住。
南宫泽忽然轻笑一声,指尖符文微闪这倒是个好主意,正好我们几个在皇城也没住处。
雾雾,司空枫突然凑近,琥珀色的眸子亮晶晶的你那天阙令还有吗?给我一块呗!
堂溪容慢悠悠地啜了口茶,眼中却闪过一丝期待确实方便。
池晚雾手腕一翻,三枚一朵盛放的蓝桉花造型令牌凭空出现在掌心。
令牌主体由通透的红玉髓雕琢而成,色泽如凝固的赤霞,莹润得似要滴出血来。
每一片花瓣边缘都嵌着缠金丝线,勾勒出卷云纹,在林间微光里泛着细密的金芒。
坠底悬着镂空金饰,坠着三枚菱形冰晶,风过便轻颤,似有细碎的清响漫开。
早就备好了。她指尖轻弹,三枚令牌分别飞向三人持此令可自由出入天阙渡各处。
南宫泽接住令牌,指尖符文与令牌上的纹路产生微妙共鸣,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令牌竟能感应持有者的灵力波动?
好大的手笔,这令牌竟是一件防御中级灵器,还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