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还在不断吞噬迎心的生机。
难怪这丫头小小年纪就一副病弱之态。
本以为只是因为这么多年没有吃饱饭,所导致的营养不良,没想到竟是这阵法。
“该死!”池晚雾眸中寒光乍现,立即甩出几枚银针封住迎心几处大穴,防止她神魂受损。
“此种封印阵法实属罕见至极,放眼整个大陆,能施展出此等阵法之人,必定在阵法之道上有登峰造极之造诣。”穹谲的声音突然在池晚雾识海中响起,带着几分凝重而且这阵法是由精血所化,若非施术者本人解除,其他人若破阵一个不小心,那被施术者轻者重伤,重者魂飞魄散。
池晚雾将昏迷的迎心安置在软榻上,窗外杏花被风吹落,有几瓣飘进窗棂,落在迎心苍白的唇边。
“你能不能破阵!”池晚雾紫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垂眸看着迎心惨白的脸色,指节微微收紧。
一个丫鬟,到底有什么值得用如此狠绝的阵法封印?
如果真的想要守护某个秘密,直接将这个人除掉岂不是最为干脆利落?
又何必要如此大费周章地设下这复杂繁琐的封印阵法,既然没有选择除掉她。
那就只能说明这个迎心定然有着特殊之处。
或者说,她背后所牵涉到的人和事让动手之人有所忌惮,不敢轻易取其性命。
可迎心只是一个丫鬟。
除非……那记忆里藏着什么不能让他人知道的东西。
“自然。”穹谲的声音带着几分傲然,随即又低沉下来只是,以我如今的实力,若强行破阵只会两败俱伤。
池晚雾指尖轻抚过迎心眉心的红痕,那里正隐隐泛着诡异的阵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