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阵法符文似遇天敌般剧烈翻腾起来,却被他轻易压制。
“唔……小姐……”迎心缓缓睁开眼睛,迷茫的视线逐渐聚焦。
她看到池晚雾泛红的耳尖和雪景熵餍足的神情,突然一个激灵,起身跪在榻上,重重磕了个头公……公子!”
雪景熵看都没看他一眼,五指成爪,银光如丝般缠绕在迎心周身。
那阵法发出刺耳的尖啸,却被他硬生生从迎心体内剥离出来。
啊——迎心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七窍都渗出鲜血。
池晚雾立即上前按住她颤抖的肩膀,紫眸中闪过一丝不忍。
雪景熵眸光一沉,银光骤然暴涨。只听一声脆响,那些黑气在他掌心化作齑粉。
那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之中,一朵鲜艳欲滴,妖异无比的血色蔓珠莎华缓缓地浮现,诡异的慢慢转动着,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背后这人竟敢算计他的娇娇,那就要做好承受生不如死的准备。
指尖泛一抹红光,随手一扬,那么红光便消失在天际。
迎心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瘫软在池晚雾怀里。
池晚雾立即探向脉,发现封印已彻底消散,蚀心阵的痕迹也被清除得一干二净。
只是有些许虚弱,除此之外倒也没什么大碍。
雪景熵手掌一翻,从迎心的额间飘出一个白色的光球,他猛的一挥,光球轻轻弹向了半空之中。
就在光球脱手而出的瞬间,散发出耀眼的光芒,随着光芒越来越盛,光球变成了像电视那样的透明的水晶屏幕,它的内部也逐渐发生了变化。
起初只是一片混沌,但很快就有一些模糊不清的影像开始在其中若隐若现。
渐渐地,这些影像变得越来越清晰起来,最终完全展现在了沐影燃眼前。
池晚雾目光一瞬不瞬地紧盯着空中的光芒的光幕,只见那屏幕之中,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袭鲜艳如血的衣裳,在狂风的吹拂下肆意地飘扬着。
仔细看去,穿着这袭血衣之人竟是一个年仅十岁的小小少年。
他那张原本应充满童真与朝气的脸庞此刻却是一片苍白,毫无血色可言,仿佛经历了一场极其惨烈的战斗。
而他那双小手紧紧握着一把银光闪闪的长枪,由于太过用力,手指关节都微微泛白。
此时的少年单膝跪地,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突然,他猛地吐出一口鲜血,那猩红的血液溅落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朵触目惊心的血花,而他的身后竟是战场,而那少年半跪在尸山之中。
“兄长!”池晚雾神色木然地看着这一幕,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
紧接着,两行清泪如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眼眸中缓缓流下。
那落下的珍珠在池晚雾嘴角晕开一抹苦涩的咸味,她神色微微一怔,缓缓抬起手,轻轻地拭去眼角的泪水。
低头凝视着自己指尖那滴晶莹的泪珠,指尖微微颤抖,她不禁诧异“她……哭了?不,不是她,她早已不会哭了,是原主留在身体内的情感。”
想到此,她的目光突然变得一凛,这少年是谁,竟会让原主如此在意?
池晚雾眉头微蹙,更让她在意的是。
为什么原主的记忆中没有关于他的任何记忆。
仿佛此人从未在原主的生命中出现过一般。
难道原主的记忆也如迎心一般,被封印了?
等等!
她记得原主咽气之前,所念的其中一人便是兄长!
难道这人是原主的兄长?
还没等她想明白,她便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紧接着就落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
雪景熵单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反手捏住她脸颊强迫她抬头。
那双妖异的血色蔓珠沙华在他眼底疯狂旋转。
他朱唇轻启,含住池她柔软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耳饰,随后,犬齿狠狠刺入她耳垂的嫩肉。
嘶......池晚雾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耳垂传来尖锐的刺痛,耳饰上镶嵌的血晶石被咬得粉碎。
鲜血混着晶屑顺着雪白的颈线滑落,在锁骨处积成一汪妖冶的血潭。
“疼……撒嘴!”雪景熵非但没有松口,反而用犬齿更深地碾磨她渗血的耳垂。殷红的血珠顺着他如玉的下颌滴落,在玄色衣襟上绽开暗色花纹。
娇娇为旁人落泪!他含混的低笑震得池晚雾耳膜发颤,却带着令人战栗的寒意我很不高兴。
“嘶……”池晚雾疼得眼前发黑,想要逃,却被他掐着腰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她这到底是做了什么孽?
这一世遇到这么个疯批。
她那是哭吗?
他眼瞎啊!
那明明就是原主残留的情感在作祟!
靠
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