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千丝诺,成为苍澜宗的少宗主,永世不得出。
所以这些年......池晚雾的剑尖微微颤抖,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是被囚禁在苍澜宗!
原来如此。
他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好一个苍澜宗!
“他被千丝诺折磨得生不如死,神魂几近溃散。宴咎清突然松开剑刃,金瞳中的阵纹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变态的杀意云羽用九转还魂丹吊着他的命,却解不开千丝诺的禁制。
这么多年他想尽办法都无法破除那道枷锁。
那家伙如今正是突破的关键时期,稍有差池便会魂飞魄散。
这次若不是有的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他也不会冒险离开苍澜宗。
所以他来了。
他来替他护着这丫头。
“苍澜宗少宗主众多,都想爬上那个位置。宴咎清指尖轻抚过剑身血迹,金瞳中倒映出池晚雾苍白的脸“有人在无意间查到了你的存在。”
“所以他们对付不了我兄长,就觉得我是个软柿子,好拿捏?池晚雾突然冷笑“就派人来抓我,用我威胁兄长放弃少宗主之位。”
药柜上的瓷瓶突然接连爆裂,药汁在墙面泼洒出狰狞的痕迹。
池晚雾猛然握拳,衣袍无风而动,发间,衣袍间的金片,金链,金铃铛同时震颤起来,脚踝上的幻思玲在灵气激荡中发出摄魂清响,在药香氤氲的室内交织成诡异的韵律。
所以这人是替兄长来护着她的。
前世她无法护住家人,今生她绝不会重蹈覆辙。
今生她会用尽一切力气,去护着那唯一的亲人。
“你也不用担心,如果是他的话,不会出现任何状况。”宴咎清忽然倾身向前,染血的指尖轻轻点在池晚雾额间的烬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