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角悬挂的铜铃。
暮风忽转凛冽,卷着药香与星火余烬掠过四人衣袂。
宴咎清把玩着紫晶骰子的手也一顿,金瞳中闪过一丝趣味,饶有兴致的看着池晚雾,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怎么感觉,这小狐狸接下来要说的话会很有趣,很炸裂。
随后,朝她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池晚雾并没错过男子那一瞬的失态,她嘴角上扬,她指尖缠绕着披帛流苏,金铃在暮色中荡出涟漪,她抬单手撑着下巴,手肘抵在窗棂上。
“我从小被人下了毒神智痴傻,对于娘亲的记忆很模糊。”她指尖轻叩金铃,金铃在暮色中荡出清越声响,紫瞳中泛起涟漪般的波光兄长常跟我说,娘亲如何如何的好,可我却觉得他说的不对。”
池晚雾忽然倾身向前,红绸如血浪翻涌,金片,金链,金铃在暮色中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她的声音逐渐转冷,紫瞳中泛起寒芒若娘亲当真那般好,为何会抛下我们兄妹,为何让我们受尽苦楚?
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她忽而轻笑一声“要我说啊,我与兄长都不是父亲的孩子,是娘亲与他人苟且所生,才会被这般厌弃,才会被侮辱。
这人的神色果然不是封印她记忆的人。
那就只能是跟娘亲有关的族人了。
现在才来找娘亲啊。
当真是好得很呢。
她倒要看看这人能忍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