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家族。
事后又悔恨终生,夜夜在祠堂以泪洗面。
“你说的对。”南渡归缓缓阖上眼眸,再睁开时暗紫瞳孔已化作深不见底的寒潭。
池晚雾忽然后退半步,红裙翻飞如烈焰,灼灼燃烧“我认您,只是因为您从未放弃过寻找娘亲。
她抬手抚了抚袖袍上不存在的褶皱,指尖金铃在暮色中发出清脆的鸣响至于南氏其他人——
与我何干?池晚雾转身时金铃碰撞出凛冽清响,裙摆扫过青石板溅起细碎冰晶,在暮光中折射出刀锋般的冷芒既已选择抛弃血脉至亲,就该料到有今日。
南渡归望着她决绝的背影,指尖微动,却又颓然垂下,叹了一口气。
罢了,她能认自己已经很好了。
至于其他,他尊重,也认同,更不会强求。
他上前几步在池晚雾身后站定,将芍药簪插入她的发间。
这是长姐及笄时,我亲手雕的。南渡归的声音像是从极北之地吹来的风,裹挟着万载不化的温柔她总说这芍药太素,配不上她明艳的性子。
池晚雾抬手触碰发间冰凉的芍药簪,指尖传来细微的灵力波动“芍药很美,娘亲她......其实很喜欢。
她将芍药章从发间取下,放入空间。
这本就是用来钓鱼的鱼饵。
如今她想钓的鱼已出。
这簪子还是好好的收起来比较好。
省的弄坏了娘亲的遗物。
……
另一边
逐日之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