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留影珠。
如今他们算是一人一颗。
里面啥也没有。
就只有一句威胁的话。
还特么带着绝对压制的威压!
每次掏出来都能震得他们吐血三升。
这吐着,吐着他们都好像吐习惯了。
慕容星辰默默掏出一把丹药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唉……习惯就好!!”
雪景熵的声音能让她安然入睡,那气味呢?
下次见着雪景熵,一定要讨要些贴身之物往她脸上糊。
……你们几个能不能有点出息?南宫泽捂着抽痛的丹田。
“没有……”司空风吐着血沫瘫在冰面上,指尖还冒着青烟出血能当丹药吃吗?”
话音刚落,留影珠内的声音再度响起“伤她一寸,本尊还你十丈。”
众人:“……”
棠溪容低头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池晚雾,忽然叹了口气“算了,就像慕容说的……吐着吐着,就吐习惯了。”
这丫头……余杭也擦掉嘴角的血迹。
好强,仅是一句话,竟伤到他?
他好歹也是,五级巅峰炼药师,境界亦是八级巅峰。
如今竟连一丝反抗之力都没有。
这声音的主人的实力,究竟恐怖到了何种地步?
更令他惊讶的是那小丫头竟能在这般威压下安然入睡。
仿佛那嗜血的声音对她而言是最安心的摇篮曲。
冰绫微微颤动,隐尘凝视着少女恬静的睡颜,眼底翻涌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情绪。
这声音……
“没事的,余老!”慕容星辰突然从地上蹦起来,虽然动作牵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强撑着“她只是睡不好,而这个声音呢,能让她安稳入睡,不是什么大事!
隐尘眸光微暗,他收回冰绫,袖中突然飞出一只玉瓶,精准落在每个人怀里清心丹,每日一粒。
随后不等众人反应,他掌心聚集起一抹淡淡的蓝光,将池晚雾笼罩其中。
随后,众人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威压碾压而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一个个的全都晕倒在地。
随后池晚雾额间处闪过一抹红光,月光之下,银丝如瀑倾泻,玄色浸袍无风自动,半透明的雪景熵踏空而立。
接着一股更为强大且诡异的灵力席卷开来,空中硬生生的被撕出一条裂缝,入眼的便是一抹玄色的锦袍,那抹锦袍出现的一瞬间天地间骤然寂静。
连呼啸的寒风都凝固在裂缝边缘,细碎的冰晶悬停在半空,映出来人锦袍上绣的云纹。
雪景熵那半透明的身体,缓慢的朝后掠去,直至与那抹玄色锦袍完全重合。
刹那间,雷劫余威被某种更为古老的力量吞噬殆尽,连隐尘布下的结界都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雪景熵缓缓睁开眼,血瞳中倒映着满地狼藉,血眸中血莲浮现,缓慢转动着。
花瓣边缘滴落着实质化的杀意,随后又慢慢化作一朵血色蔓珠莎华在他眼里绽放。
他睁眼的一瞬,原本洁白如玉似圆盘的明月,瞬间被染成血色。
天地被泼成了浓烈的红,天空的云如翻涌的赤血,层层叠叠地压向大地,缝隙里漏出几缕金红的光,像被撕裂的伤口。
大地上开满了无边无际的蔓珠莎华,每一朵花都像燃烧的火焰,纤细的花丝在风里轻颤,汇成一片猩红的海洋,一直铺到远方的林线。
远处的树影是深黑的剪影,与血色的天地形成尖锐的对比,几只飞鸟掠过云层,像血纸上的墨点。
整个画面艳得近乎妖异,像一幅被血色浸透的画卷,连空气都染上了铁锈般的腥甜。
下方熟睡的少女,身体缓缓浮起,被血色灵力托至雪景熵面前。
他苍白的手指抚过她额间的烬羽花,下方所坠着的三枚宝石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震颤,发出细碎的嗡鸣。
单手将人抱在怀中,还未来得及其他的动作,怀中的人好似察觉了熟悉的气息,竟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染血的指尖攥紧了他的衣襟。
本来充满嗜血杀意的雪景熵,周身戾气骤然消散,血瞳中翻涌的杀意凝滞了一瞬。
他垂眸看着怀中蜷缩的少女,指尖悬在她染血的唇角,终究只是轻轻拂去她发间碎冰。
做完这一切后,他单手微抬,掌心朝下,食指微抬,满天血色的蔓珠莎华花瓣边缘瞬间燃起一抹幽蓝色的火焰。
裹着九幽火的蔓珠莎华,一朵朵的脱离花茎,悬浮在雪景熵周身绽放,一股强大而诡异的灵力波动席卷整个天阙渡。
“小子,这就是你给本座的见面礼!”隐尘抬袖震碎漫天的血色曼珠沙华,紫发在威压中狂舞。
刚才便察觉这丫头的神识内有一抹极其强大的残魂。
本以为在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