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水都多。
如今却对他家的小白菜这般亲昵,实在令人不安。
他恨不得现在就提枪杀上逐日之巅。
更恨自己没有早点找到她。
都怪他。
不然雾雾也不会受这么多苦,还被那疯子给缠上。
“不知!!”池晚雾指尖轻轻划过颈间咬痕,垂眸时眼睫投下一片阴影我只知他救过我的命,这就够了,不是吗?小舅舅!”
她不知他是谁,不知他来自何方,更不知他有何过往?
但那又怎样?
他救过她,这就够了。
至于其他他不说,她也不会问。
南渡归眸色骤沉,手中茶盏“啪”地一声碎裂,茶水溅落在他的袖口,他却恍若未觉。
“你——”他声音冷得骇人,却又在看到她颈间伤痕时生生压住怒意,最终只是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攥紧的瓷片。
手中的瓷片混着茶汤,和鲜血溅落在青玉砖上上,发出细微的声响“罢了,说到底都是我的错。”
南渡归的声音忽然低哑了几分,屏风上的剪影微微颤动若我早些找到你......
池晚雾掀开丝被赤足下榻,绣着蓝桉花的绸缎拖拽过满地碎瓷,拿过一旁的披风披在身上,绕过屏风时看到满地碎瓷中倒映着南渡归猩红的眼角。
她执起南渡归的手,从空间内拿出一个白玉瓷瓶,倒出一粒丹药碾碎成粉末,轻轻敷在他被瓷片划破的掌心。
“小舅舅,他于我而言很复杂,但绝非您想的那样。池晚雾指尖泛起浅金色灵力,药粉在伤口上化作细碎光点他救过我,也伤过我,我们之间......
她忽然顿住,不知该如何形容与雪景熵的关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咬痕,耳尖泛起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