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会变到哪去。
蠢货始终是蠢货。
哪怕变聪明一点。
也只是聪明一点的蠢货罢了。
可今日,她终于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池晚雾唇角微勾,紫眸中星辉流转,额间烬羽花在阳光下泛着琉璃般的光泽,下方坠着的三枚菱形宝石碎钻,和眼下三枚鳐落坠饰同时闪烁,映得她眼眸愈发清冷绝艳。
她俯身拾起那方染血的丝帕,指尖轻捻,丝帕瞬间化为齑粉,随风飘散。
“长姐,”她声音轻柔,却字字如刀“这方帕子脏了,便不要了。
池晚雾抬眸,紫瞳中寒芒乍现就像有些人,也该认清自己的位置了。
广场上死寂一片,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这次不仅是来看炼药师大比的,还看了一场池家姐妹的明争暗斗。
他们活了这么些年,还是头一回知道看戏竟能看得如此心惊肉跳。
池云悦脸色由白转青,嘴唇剧烈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她知道这一局自己彻底输了,不仅输掉了比试,更输掉了多年来在池家苦心经营的地位。
池晚雾这番举动,无异于当众宣告——池家的格局,从今日起将彻底改变。
换句话——池家,该变天了。
池云悦踉跄着后退,眼中血丝密布,却再不敢直视池晚雾那双清冷如霜的紫眸。
她死死攥着受伤的手,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却浑然不觉疼痛。
“好……很好……”她声音嘶哑,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池晚雾,今日之辱,我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