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也在瞧着她计划的方向发展。
可偏偏这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山雀。
不仅打乱了她的计划,竟还敢觊觎属于她的姻缘。
她抬手抚摸着剑身,剑刃上倒映出她冷艳的容颜,随后,抬手一挥,一旁的巨石瞬间被剑气劈成两半。
以前也有人不知死活地凑上去,可那些人连那人的衣角都碰不到。
可这只山雀却不一样。
那人奉她为自身的规矩,法则。
还将“厄环七蜕”给了她。
别人不知道厄环七蜕意味着什么。
她陆安然却再清楚不过。
如果说“凰鸣”是他的逆鳞,那么厄环七蜕便是他身份的象征,更是他的命。
凭什么这只卑贱的山雀能得他如此相待?
凭什么她守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却连他一个眼神都得不到?
凭什么卑贱如泥的野雀,能染指她求而不得的月光?
其实那日她已经隐约猜到雪景要跟她说的话。
可雪景那般嗜血而疯狂的模样。
她不相信这世间无一人不害怕。
她不信这世间无一人不畏惧。
不信这世间无一人不逃离。
更不信池晚雾会是个例外。
不信池晚雾会是个例外。
她指尖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却浑然不觉疼痛。
那日雪景说的话定然是假的。
是这贱人使了什么妖术迷惑了他!
池晚雾旋身落在洞内钟乳石上,霜雪刃尖垂下一滴融化的冰水陆小姐的待客之道,还是这般别致。
真是可笑。
却也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