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声音交织成网,将她破碎的意识重新缝合。
她的意识逐渐涣散,一步一步的陷入黑暗。
她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记得,就只记得——好痛!
疼痛像千斤巨石压身,骨头像要被碾碎,连呼吸都像用尽全身力气。
疼得她眼前昏黑,视线渐渐模糊。
疼得她像被封进冰冷水泥墙,每一次心跳都带动墙体挤压骨骼,
几乎没法喘气。
疼痛像无数碎石碾过心脏,每一下都疼得胸口发闷,
像胸腔要被掏空。
骨头像被生生拆解,疼痛从骨缝渗出来。
——好痛!
——谁来救救她?
谁来——救救她?
救救——她!!!
她快撑不下去了!
她的意识在黑暗中不断下沉,仿佛坠入无底深渊。
就这样吧!
她放弃了挣扎,任由黑暗将她吞噬。
然而,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湮灭的瞬间——
娇娇……
一道低沉而又魅惑却又透着极致偏执的声音穿透混沌。
池晚雾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那道声音如冰锥刺入沸腾的岩浆,在混沌中劈开一道裂隙。
她痉挛的指尖突然嵌入红毯锁链,被血染红的珍珠在掌心碾成齑粉。
她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悬浮在黑夜旋涡中央,四周一片寂静,唯有那道声音在虚空中回荡。
娇娇——?!!!
好熟悉的声音!
就好像这声音曾在她灵魂深处镌刻过千万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