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遇上这么个不靠谱的玩意!
突然,腹部一阵绞痛,她蜷缩着身子,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
好痛!
好痛!
心脏漏了一拍,大脑一片空白。
撕心裂肺的痛,从腹部蔓延至四肢百骸,仿佛有千万根冰针在经脉中游走。
如同有一只大手在他的肌肉上拧成一团。
痛感如同一团黑暗,遮蔽了她的所有思维与意识,让她无法自拔。
她感觉到腹部附近的神经仿佛变得敏感起来每一丝触碰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疼痛如同一片荆棘密布的森林,处处隐藏着无情的隐患,无法预知。
如同潮水一般涌来,瞬间将她淹没,让她无法呼吸。
如同冰冷的寒流在她的身体里流淌,让他她感到一种凛冽的绝望。
又仿佛有无形的火焰在燃烧让她的身体如同炼狱一般炙热。
宛如墨水一般扩散开来,弥漫在她的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无处可逃。
池晚雾死死咬住被角,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她颤抖着,紧紧地握住身下的被子,指尖因剧痛而痉挛,整个人一不小心从床榻上滚落在地。
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她抬手抚上自己的腕间脉搏,同一时间,眼中一丝紫芒闪过,至尊瞳术运至极致。
体内的经脉一一的呈现在她的脑中,腹部的那颗蛋在她体内快速旋转。
该死。
怎么把他这么个东西忘记了?
刚才对付巨龙时,灵力已然枯竭,如今这颗蛋又开始造作了。
“小师妹!”云筠的声音伴随着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结界被强行破开的灵力波动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池晚雾蜷缩在青玉砖地上,发丝黏在冷汗涔涔的额前,她看见门缝下渗入的晨光突然被阴影截断。
寒江雪带着药香的气息与云筠的剑气同时抵达。
让开!云筠的霜色袍角掠过门槛时结出细碎冰晶。
他半跪下来时,腰间玉佩与青玉砖相撞发出清越声响。
指尖刚触到池晚雾汗湿的手腕,就眉头紧皱。
体内灵力枯竭,除此之外一切正常!
可这正常吗?
显然不啊!
小师妹疼得浑身发抖,怎么可能正常?
寒江雪手忙脚乱地翻找空间戒,瓶瓶罐罐叮当作响清心丹,凝神散,止痛膏……不对不对!
他急得满头大汗,药粉撒了一地。
别碰她。云筠突然冷喝,袖中飞出十二根冰魄针悬停在池晚雾周身要穴。
他指尖凝聚出一缕极寒灵力,在池晚雾眉心轻轻一点是胎儿反噬。
这孩子不是凡胎。
其血脉之力极其强大,在母体灵力枯竭时会本能地汲取生机。
该死的,他的小师妹。
明明是花一样的年纪,怎么就怀上了这么个要命的玩意?
云筠的指尖微微发颤,冰魄针随着他紊乱的灵力波动发出细微嗡鸣。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竟然……竟然胆敢让小师妹独自承受这样的痛苦!
云筠眼底寒芒骤盛,冰魄针突然暴起森冷杀意,却在触及池晚雾时化作温柔细流。
他的小师妹,他们都还没有来得及好好宠着,捧着。
就竟然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臭小子,给拐走了。
寒江雪手中药瓶啪嗒落地,瞪大眼睛灵胎?!小师妹她……
这怎么可能?
他们虽然相处了不久,但他却非常确定,他的小师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怎么可能怀孕?
可阿筠不会出错?
我靠!
哪个账小子不要命了?
小师妹才多大啊!
寒江雪气得浑身发抖,药瓶在掌心捏得咯吱作响,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小师妹不仅是他和阿筠的心头肉,更是师尊捧在手心的明珠。
如今竟有人胆敢拐走他的小师妹,还让她独自承受这般痛苦!
千万不要让他知道是哪个混账东西,不然他一定剁了他喂狗。
池晚雾在剧痛中听见两人对话,苍白的唇瓣颤抖着想要解释,却被又一阵撕裂般的绞痛逼出泪来。
腹中那颗蛋仿佛感应到外界灵力,旋转得愈发狂暴,她甚至能听见经脉被拉扯的细微声响。
“放屁!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冷汗顺着下巴滴落“我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
“怀什么孕!那是颗蛋!池晚雾疼得眼前发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这次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疼,都要严重。
那颗蛋在她体内疯狂旋转,仿佛要